只是谢铭说这番话时的语气,是不是有些
江婼眨了下眼,细品,然后摸了摸下巴:“你该不会是”
可云秀只是个小姑娘啊。
她暗自摇头,不至于,谁没事跟个小丫头片子吃醋?
瞎想什么呢?
江婼想了想道:“话别说得太死。”
谢铭看着她:“什么话?”
“可能现在无法理解,但你可以试着多问几次。”江婼轻咳一声:“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呢?”
这话听着有些像在画饼,但江婼记得很清楚,谢铭其实是不太想活的一个状态。
她之前是很生气,气谢铭撩完就准备跑,还是这种想追也追不回来的跑法。
可这样了解她的人,也就只有这一个了。
江婼有些不敢想,这世上若是没有了谢铭,她会有多寂寞。
倘若谢铭从未出现过,或许她还不会感受到这种寂寞。
可他既然从她生命里经过,还不顾她意愿地留下了印记,那她也不想顾及他的意愿,要强行把人留下。
所以这个饼,江婼非画不可。
这一世最大的秘密,江婼愿意与谢铭分享。
这一次,谢铭没有沉默,也没有回避。
他问她:“我问多了,你不会厌烦我,觉得不自在吗?”
不自在?
江婼顿了顿,想起谢铭方才对李睿说,他只求她自在。
其实这件事江婼是认同李睿的。
这世上没有人是真的自在,是人总会有执念,有牵挂,就做不到真的自在。
她笑了笑:“倘若你永远都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永远也不会厌烦你。”
自卑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谢铭一愣,良久后叹了口气,上来牵住她的手:“那说好了。”
他语气有些幽幽的,听得江婼心头微微一跳。
片刻后又笑着摇头,嗯了声:“说好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倒是我与皇姐,打扰你二人,你侬我侬”
江婼与谢铭转头看去,却见李皙满脸焦急,阻拦着要坐起身的李睿。
“睿儿,你腹上有伤,千万莫动了!”
李睿推开她,执意要坐起来,神色复杂莫名地望着江婼:“为何要救我?”
江婼淡淡道:“救便救了,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她又道:“我劝你早日束手就擒,就算你利用我掣肘国公府又如何,京军又不是吃素的,别让外头这些人跟着你,再平白多丢掉几条人命。”
李睿闻却笑了两声,那笑声有些惨然。
江婼拧眉问:“你笑什么?”
李睿看了眼她身边的谢铭:“你不妨问问他,他背着你又做了什么。”
李睿情绪激动,突然吐了口血出来,脸色一下又惨白下去。
李皙急得不行:“睿儿,你别再说了!”
李睿死死盯着江婼:“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么久了,我的人始终没有进来援救,也没有人继续放箭,你不妨听听,自他动手以后,外头可还有一点动静?”
江婼一愣,照他说的做,却只听到死一般的寂静。
“我们都被他算计了,他真正的目的,从始至终都只有杀掉太子这一件事。”
李睿喘了口气,勾唇笑着低声说:“你与他情意绵绵相许未来,可曾想过,这回他与我做了一样的事,你在他计划中,也不过是一环诱饵罢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