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听话,便扶谁
凤芷殇的视线落在最前方的三人身上,眉梢微挑:“诸位这是?”
凤仪姲看着她什么事都没有,甚至气色不错,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诧异。
她上前一步,声线温润平和:“陛下遇刺后,上君后传召说在民间静养,但长久未归。”
“加上近日,又有陛下遇刺身亡的流传出,闹得朝堂上下人心惶惶。”
“臣等实在放心不下,特来迎陛下回宫。”
她话音微顿,目光扫过凤芷殇手上缠着的纱布,关切道:“陛下可是受伤了?”
凤芷殇神色自若:“当日遇刺确实受了些伤,不过已无大碍。”
说着,她将目光移向一旁的谢清玉,唇角微弯:“上君后选的这处静养之地,倒是极好。”
话音落下,在场的各位大臣神色各异,彼此交换着眼神。
谢清玉抬眸,撞进她的眸子,袖中的指尖无声收紧,面上却没什么情绪。
他颤了颤睫毛,语气清冷淡漠:“陛下的安危关乎江山社稷,本宫也是为社稷着想。”
这是自凤芷殇失忆以来,谢清玉第一次自称本宫。
她的眼神暗了暗,心底莫名有些痒。
谢清玉似是看出了她眼中的那抹玩味与戏谑,几乎是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注视。
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指尖悄悄掐入掌心。
而这一幕,落在在场的诸位大臣眼里,便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已降至冰点,连表面的和睦都难以维持的证明。
凤仪姲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两人,莫名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半晌,她垂下眸子,问道:“陛下与上君后,可要即刻启程回宫?”
未等凤芷殇开口,谢清玉便已先出声,神色依旧清冷:“本宫还有点事要处理,明日再回宫。”
凤芷殇眯了眯眼,在这么多人面前,倒是没说什么:“既如此,朕便在皇宫,静候上君后”
她的语气很平静,在外人看来不过是惯常的客套。
但谢清玉却不知想到什么,身形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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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芷殇上马车前,回头望了他一眼。
谢清玉也正静静地望着她,薄唇紧抿,那双漂亮漆黑的凤眸隔空与她对上。
光线落在他的脸上,眉眼清冷如玉,却又透着几分说不出的沉寂。
她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嘴角。
谢清玉仿佛受惊般,倏地移开了视线。
反派现在看起来有点可怜。
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小圆球飘在凤芷殇耳畔,小声嘀咕:您说他在想什么呢?
从昨晚到今早,两人之间发生的所有事,它都在现场旁观。
她不愧是暴君,手段太可怕了。
几乎可以算得上精神压榨了
简直,比反派看着更像反派。
凤芷殇闻,瞥了它一眼,弯腰进了马车,在脑海中淡淡丢下一句:自然是想着杀朕。
小圆球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应该不会吧?他现在看着还挺
“平静”两个字还未说出口。
它看着小光屏上,反派杀意值98的界面,沉默了一瞬。
果然,黑化值那么高,不是什么正常人。
杀意值都快到顶了,竟然还能表现得这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