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谢清玉漂亮的
自那夜两人不欢而散后,凤芷殇再没有去找过他。
永宁宫的灯火依旧夜夜燃到天明,只是那道熟悉的身影,再未出现过。
朝堂之上,皇帝的威压一日重过一日。
凤芷殇不再像初揽权时那样徐徐图之,行事风格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尤其是对谢家党派,几乎是毫不掩饰的打压,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再做。
兵部、户部、吏部谢家党派被一个个拔起。
换上玉蓉溪麾下之人、文王党派的“识趣者”、或干脆是一些凤芷殇亲手提拔的新起之秀。
而让两方彻底撕破脸面的,是几桩原本可大可小的陈年旧案被翻出。
涉事的谢家旁系被下旨严查,证据尚未齐全,人已先下了牢狱。
谢家自然也不肯束手待毙。
很快,几份关于凤芷殇新提拔的官员贪污、以及玉蓉溪麾下将领“行为不端”的弹劾奏章,摆上了御案。
每一次早朝,都是一场无声的战争,唇枪舌战,暗流汹涌。
只是,所有人都察觉到,那位端坐高处的陛下,似乎越来越没耐心了。
御书房内。
“陛下,谢家联合几位御史,弹劾周苒纵容族人侵占民田,按律当停职查办。”
玉蓉溪禀报。
凤芷殇正在批阅奏折。
上君后称“病”不出,加上皇帝开始亲政,奏折自然便转移到了她手中。
闻,她头也不抬,朱笔划下一道红痕。
“哦?”她语气平淡,“那就查。”
玉蓉溪一愣:“周苒是文王麾下的关键人物,这样会不会引起文王一派的不满?”
“自己被谢家抓住了把柄,朕有何办法?”
凤芷殇顿了顿,眼底一片漠然。
“文王麾下的兵力七成已掌握在朕手中,其余掀不起什么波澜。”
“不中用的棋子,弃了便是。”
这段时间,她明着对付谢家,暗地里也没少分裂文王党派。
玉蓉溪想明白其中的关系,了然点头。
说完事,她却并未退下,依旧站在原地看着凤芷殇,似是在观察着什么。
半晌,凤芷殇终于抬眼。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隐隐有几分不善。
玉蓉溪轻咳一声,犹豫道:“陛下您是不是”
她难得吞吞吐吐,仿佛要说出口的话烫嘴般。
凤芷殇的眸光沉了沉:“有事说事。”
玉蓉溪又咳了一声,在凤芷殇渐渐不耐的眼神中,终于将后半段话说了出来。
玉蓉溪又咳了一声,在凤芷殇渐渐不耐的眼神中,终于将后半段话说了出来。
“您和他之间是不是闹矛盾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御书房内的温度骤降。
玉蓉溪虽没有点名道姓,但说得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
“咔——”
凤芷殇手中的朱笔竟被生生折断。
她垂眸扫了一眼,随手将断掉的朱笔扔在了桌上。
“谁?”
凤芷殇往后靠了靠,挑眉,漫不经心反问。
玉蓉溪扫了一眼桌上的朱笔,声音小了几分。
“除了您那位,谁还有能耐把您气成这样?”
她不语,只是眼神又冷了几分。
果然
玉蓉溪对此表示非常不理解:“您说您都死过一遍的人了,怎么还跟他纠缠不清”
不是说什么人在鬼门关上走一遍,会大彻大悟么?
这看着,还是执迷不悟啊。
凤芷殇依旧没有说话,掀起眼帘,凉凉地扫了她一眼。
玉蓉溪对此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何必呢?这世间男子那么多,您就非得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