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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我直接跟你们合伙人签的。”江屿说，“你大概不知道，你们律所有三个合伙人，你只是其中一个。另外两个，早就对你不满了。”

陆行舟手都在抖。

他确实不知道。

他一直以为律所是他的，他说了算。

可现在江屿告诉他，另外两个合伙人背着他签了这么大一个合同？

“这份合同，每年律师费五千万。”江屿继续说，“但只要我一句话，合同随时可以终止。而且，我还可以让其他客户一起撤。”

陆行舟抬起头，眼睛血红：“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江屿说，“我只想让你离林清妍远一点。”

“不可能。”陆行舟咬牙，“律所现在出事了，只有她能解决。我必须见她。”

“见她可以。”江屿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跪下。”江屿看着他的眼睛，“跪下给林清妍道歉，说你错了，说你这三年对不起她。”

陆行舟愣住：“你疯了？”

“我没疯。”江屿说，“你做得到，我就让你见她。做不到，现在就滚。”

陆行舟站在那儿，浑身发抖。

让他给林清妍下跪？

凭什么？

可是律所

如果客户都撤了，司法局再一查，律所就完了。

那是他十年的心血。

陆行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他看向楼梯：“她在楼上？”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