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她并没有多痛快,即便让白氏滚出了江家,她也没有大仇得报的感觉。
不管怎样,母亲都回不来了,
她的家散了。
此后,她只剩姑母一个亲人。
她垂下眸,淡淡说了句,
“江晚情毕竟是你的皇后,把她划出族谱,也伤了你的脸面”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用力将身体掰过来,
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江稚鱼猛的瞪圆眼眸,挣扎了几下就被男人一把扛起来走进了寝殿,
寝殿大门重重关上,
不一会儿,锁链拍打的声音,伴随着衣裙撕裂的声音,和女子细碎的叮咛声,
一齐没入这寒夜中。
宫门外,
江恕手握圣旨,
在寒风中呆立了一刻钟,直到身上的冷汗被寒风浸透,整个人才回过神,赶紧上了马车直奔镇国公府。
一个时辰后,
一张休书便被扔在白氏的脸上,
白氏惊愕不已,
待看清休书二字时,面容瞬间被震惊代替,
江恕不是去求江稚鱼救江家吗?
为何拿了一纸休书出来。
为何拿了一纸休书出来。
她捏着休书,失声质问,
“老爷这是何意?”
江恕虽心里不忍,可到了这一刻也不得不狠下心肠。
“念在你这些年打理府邸辛苦的份上,我便不让管家搜你的身,你可以带些财物离开。”
白氏不敢置信,她好不容易爬到了现在的位置上,又为江家付出了这么多,
她的女儿还是中宫皇后,
她怎么能被休呢?
这不可能!
绝不可能,就算是死她也要做江家的鬼!
她将那休书一把揉皱,跑过去一把攥住江恕的衣袖,
苦苦哀求,
“我是不该堕了那贱人的胎,可她语挑衅,我作为当家主母如何能忍得了?”
她并不知道今夜发生了什么,
只以为江恕还因为月影轩的那个贱人气不过要休了她。
江恕无奈,
却还是一把甩开她,
冷冷说了句,
“这些年你做的那些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在你为我生了一个女儿的份上不与你计较。”
“可今日,我是非休你不可了,若不休了你,江家就没救了。”
白氏整个人被甩到地上,
一阵闷疼袭来的时候,她也想通了其中的原因。
江恕去了一趟宫里,回来便要休了她,
这始作俑者,除了江稚鱼还能有谁!
她咬着牙,恶狠狠的问道,
“是不是江稚鱼那个贱人!她拿皇帝的宠爱威胁你!”
江恕抿着嘴没说话,便等于默认了白氏的话。
白氏恨得咬紧牙根,双眸赤红,
“我便知道是那个贱人!自从她回来,江家,还有晚情便没有一日安生过!如今还要你休了我!”
江恕叹了口气,
佯装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更是想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去,
“梅儿啊,她让你走便走吧,不说她如今深受皇帝喜爱,就连我也拿她没办法,她不仅要我休了你,还要我往后五年,日日去她母亲坟前洒扫。”
白氏面色惨白,知道事情没了转圜的余地,
她咬着牙,
眼尾恨意流露,一片猩红,
“迟早有一日,我要那贱人死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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