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临门
入夜,
乾元殿里锁链声越发清晰,又急又重的拍打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稚鱼连半丝力气都没有,
男人似乎意犹未尽,
压着她的腰肢还要继续的时候,
她反身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死死咬住不松口,
直到血腥气在口腔中漫开,她依旧没有松开。
谢临川一声不吭,任由她咬。
直到咬的齿根发酸,她才放开他。
谢临川轻抚着她的唇角,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
嗓音有些沙哑,
“舒服吗?”
江稚鱼皱了皱眉咬紧牙关没说话,
不知道他问的是哪一方面,
也没兴趣回答他,
谢临川轻抚着她的黑发,眸色沉寂,漆黑一片。
江稚鱼闭着眼不肯看他,
过了一会儿,
谢临川将她的脸掰过来,去吻她的唇,
她别过头,躲着他。
他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用手捏住她的下颌,毫无征兆的对她说,
“小鱼儿,裴桢和谢荫蕴要成亲了。”
江稚鱼浑身一僵,终于睁开眼睛,对上那双漆黑的瞳孔。
谢临川看着她,
那双杏眸里写满了不相信三个字,
她不信他,不信他说过的话,不信他的承诺,
如今,
连他说裴桢要成亲都不信。
她还真是信裴桢啊。
他冷冷一笑,眸色辨不清喜怒,
“不信孤说的?”
江稚鱼拧着眉,淡淡说了句,
“信不信,都与我无关,我和他早已经和离,他再娶谁都与我无关。”
这话虽说的十分舒心,
但谢临川知道,这不过是撇清关系的推诿而已。
只有这样说,他才不会一直盯着裴桢。
他的目色一点点冰凉,
薄唇轻启,
话里混杂着醋味,还有明晃晃的挑拨,
“当初孤从他身边把你带走时,他表现的那般难过,如今却又把视线盯在了长公主身上”
“当初孤从他身边把你带走时,他表现的那般难过,如今却又把视线盯在了长公主身上”
“看来他这个人,也不似那般风光霁月用情专一。也是,若能娶谢荫蕴成了东辰的驸马,裴家也算一跃而上,从此便是众人敬仰的豪门大户。”
他的话半真半假,掺杂在一起,若是不了解裴桢的人,很难在这个时候保持清醒。
可江稚鱼面色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其实从心而,
她宁愿裴桢真的是这样的人,
起码,他有所图,会为自己和家族的未来做打算。
而不是一味的守着那早就作废的婚事度日。
心脏有一处在悄然发闷,发酸。
她强行按压住,不让自己露出半分破绽。
她动了动嘴唇,
淡淡说道,
“若真是这样,那我会祝福他和长公主殿下。”
谢临川浓眉拧起,
明明是他想听到的话,却又觉得这话刺耳异常,
他的眼底尽是她看不懂的晦暗,
良久,
他自嘲一笑,捏着她的下颌一字一句说道,
“可惜了,裴桢并不识抬举,为了你连长公主都不肯娶呢。”
江稚鱼瞳孔缩了缩,喉间酸涩,
“他怎会这么傻”
谢临川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