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的眼睛说,
“傻么?孤看他精的很,否则怎会勾搭的谢荫蕴对他动了情?”
江稚鱼蹙了蹙眉心,
嗓音清冷,
“你说完了么?说完我要睡了。”
谢临川不打算放过她,粗粝的指腹揉弄着她的唇角,
他说话时带着笑意,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孤同他说,给他十日时间考虑,十日过后他拿不出满意的答案,便自己去大理寺服刑。”
江稚鱼瞳孔瞬间划过不可置信,
她太了解裴桢了,
他不同意的事情,十日之后与现在并没有什么区别。
现在他没有答应的,十日后他也不会答应。
而谢临川,
正巴不得寻一个理由处置他,
裴桢抗旨,便等于把脖颈主动递到了他的刀下。
她不能看着他死!
但更不愿强迫他做自己不愿做的事。
她眼尾殷红,伸手攥住谢临川的衣袖,
冷声问道,
“若他不肯呢?你会杀了他?”
谢临川勾了勾唇角,
谢临川勾了勾唇角,
轻抚着她的眉眼,
“到时候想杀他的,可不止孤一个人,太后,长公主,有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江稚鱼心口怦怦直跳,
萧太后不会允许有人拂了她的面子,而那长公主谢荫蕴更是如此。
她下意识攥紧衣袖,
杏眸流露一丝无望,
阿桢难道这一次,真的步入绝境了么。
她不敢再想下去,
只能默默祈祷,这十日过的慢些再慢些。
然而,谢临川却突然俯身锁住她的视线,
嗓音冷沉,
“这几日,废后圣旨便会下达,想来十日也够了,小鱼儿,不如我们来个双喜临门,裴桢娶谢荫蕴的那日,孤迎你做孤的皇后,可好?”
江稚鱼眉心猛的跳了起来,
她从没想过,谢临川会废了江晚情的后位,
当初,
不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娶江晚情的吗?
她冷冷看着他,杏眸中除了陌生便是疏离。
面前这个男人,
到底生了一颗什么样的铁石心肠?
需要时,他百般温情,
一旦与他利益相悖,便弃如敝履。
当年的她,和如今的江晚情,
亦如是!
她浑身颤抖,恨不得立刻将面前的人推开,
她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
“我不会做你的皇后,从前不会以后更不会!谢临川你别做梦了!”
谢临川淡然接受着她的抗拒,
他一早便知道这样的结果,心疼的同时,面上依旧冷沉,
“怎么,小鱼儿是不想和他同一天嫁娶?”
江稚鱼别过脸,
“我不稀罕什么皇后之位,谁稀罕便谁去坐,总之,我不会同意。”
谢临川瞳孔深得透不进一丝光亮,
嗓音又轻又淡,带着一点偏执,
“这十日,你便好好待在乾元殿里,圣旨一下,会有贵眷来拜访新后,到时孤会让文思域替你回了她们。”
“另外,昨日你的那位好友周闻潇已经嫁进了淮阳王府,她若歇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孤可以放她进来和你说几句话。”
江稚鱼别过脸,一声不吭。
谢临川俯身抵住她的后颈,
声线里的威胁之意没有半分遮盖。
“小鱼儿,你知道怎么做,这十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最好祈求裴桢同意。”
“否则,你我大婚的那日,便是裴家人头落地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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