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要你用阿煦的性命立誓
五日已过,
江稚鱼依旧被谢临川囚禁在乾元殿里,
每个夜晚谢临川都不缺席,
她听不到外界的消息,脚腕上的锁链也依旧没有解开。
她数着日子推算着十日之期,
每每夜晚降临,还要承受着谢临川对床笫之欢的热衷,
更让她心慌的是,
谢临川又让下人将那苦的发酸的汤药重新送到她嘴边,
盯着她喝下。
一旦不肯喝,他便用别的法子喂她喝。
她开始害怕,害怕自己身体真的会被那些汤药调理好,
更怕她会再有身孕。
然而最令她害怕的,还是裴桢的生死。
但她不能在谢临川面前表现出分毫。
好在,
昨夜谢临川兴致勃勃后,勉强答应她放桃枝进来伺候她,
桃枝悄悄将那香囊带进乾元殿,放在她的枕下,
闻着熟悉的药香味,
江稚鱼的心一点点落回胸腔。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乾元殿的正殿里,
谢临川已然开始起草废后诏书。
并让文思域去准备立后事宜。
谢临川手握紫毫毛笔,底眸在一张圣旨上书写着,
长青推开门悄然而来,
谢临川没抬头,视线依旧落在笔上,
低沉的嗓音在殿内响起,
“华羽宫那边盯得如何?”
长青照实回答,
“长公主唤裴桢去过一次华羽宫,裴桢走后,长公主便派人去了落城,看样子,是要打听裴桢的过往。”
长青没把话说透,
这个过往二字包含太多,当然也包括江稚鱼。
谢临川手上动作顿了顿,
抬起眼皮,瞳孔漆黑如渊。
自那日在客栈把江稚鱼带回宫里,他便派人封了消息,
所有知道她与裴桢关系的宫女太监或是侍卫,早被处理了个干净。
谢荫蕴查不到江稚鱼身上,
可女子的嫉妒之心又何其可怕,他不能让江稚鱼有半点风险,
况且江晚情被废,
江稚鱼登上后位的路上,也绝不能有半分污点。
他放下毛笔,
看着长青,
每一个字都压着千斤的重量,
“你知道该怎么做。”
长青低下头,恭敬回答,
长青低下头,恭敬回答,
“属下必不会让长公主查到半点关于江夫人的事。”
说罢转身而去。
谢临川在殿里静坐片刻,没一会儿,宫人端着刚熬好的药走进来,
谢临川眉心微动,捏着圣旨去了寝殿。
江稚鱼坐在床榻上,后背放了两个软枕,
谢临川走过去,她未抬起眼皮看他,
谢临川倒也没说话,好似习惯了她的无视,
他将汤药递过去,
看着她说,
“小鱼儿,这药每日喝两碗才有效。”
江稚鱼依旧不说话,
但是却十分顺从的将药碗接过去,把药汁一口吞入腹中。
随后,
把药碗丢给那宫人,
自己则一眼都没看谢临川,要翻身躺下,
谢临川却一把拉住她,
将她扯进怀里,
江稚鱼蹙着眉,挣扎了一下,
“谢临川,你够了!”
谢临川没放开她,一只手臂箍着她的腰,
一句浅淡的话就止住了她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