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荫蕴不肯放手
裴桢的话刚刚落下,
谢荫蕴便急声问道,
“为何?是我不够好么?”
裴桢摇摇头,眸间清明,
“长公主很好,是我不配,还望殿下另择良配。”
谢荫蕴从未想过,自己平生头一次喜欢一个男人,却被他这样无情拒绝,
难堪,失落,还有说不上的难过一齐涌上心口,
但谢荫蕴依旧撑着自己长公主的端庄,
她抿了抿唇,
依旧不肯松口,
“距离十日之期还有九日,裴太医还有考虑的时间,本宫等着裴太医。”
裴桢皱了皱眉,
“长公主”
刚开口就被谢荫蕴打断,
“裴太医请回吧,本宫乏了,九日之后本宫会在这里等着裴太医的答案。”
裴桢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谢荫蕴,
最后一未发直接走出华羽宫。
望着裴桢的背影,
谢荫蕴面色终于被失落浸染,她呆呆的坐在贵妃榻上,
一直望着裴桢离去的方向。
应岚端着茶盏走过来,看见谢荫蕴这副模样,
心里实在有些心疼,
也让她对裴桢这个人越发不满,她皱着眉,想到了另一个层面,
“长公主可有想过另一层原因?裴桢不愿做驸马,是不是心里早有别的女子?”
谢荫蕴抿了口茶,眼底难掩落寞,
“你说的这个我也不是没有想过,我与他只在少时见过一次,彼此十几年都没有过交集,他若有心仪的女子,也实属正常。”
应岚将话接了过去,
“若是寻常平民家的女子,那这裴大夫便有些不识好歹了,长公主是何等身份,在他心里竟比不过一个平民女子。”
谢荫蕴抿着唇没说话,
眼尾却有些发烫,
不管那女子是谁,都得到了裴桢毫无保留的爱,
她承认自己嫉妒,
甚至,她想看一看那个女子的长相。
看一看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得裴桢这般爱护,
甚至为她,拒绝权贵,终身不娶。
她看向应岚,
吩咐她,
“派人去查查吧,若有画像便最好了。”
“另外,过几日陪本宫出趟宫,裴桢母亲病了,本宫理应去探望。”
应岚有些不情愿,
她斟酌几秒还是出声劝慰,
她斟酌几秒还是出声劝慰,
“殿下您身份尊贵,怎能出宫屈尊去看一个连诰命都没有的老妇?若让太后知道会不高兴的。”
谢荫蕴少见的执拗起来,
她看着应岚,
双眸划过一丝冷意,口吻有告诫的意思,
“我不会叫母后知道,你也不会。”
应岚心口猛跳了一下,
连忙点点头转身走出去。
——
近日,
朝堂上关于废后的消息一传再传,
甚至有几个耿直的文官直接在上朝时当着众臣的面质问皇帝,
直国母不安则天下不安。
要皇帝给众臣一个说法。
且还将炮火引向了江恕,直他教女无方,纵容女儿蛊惑圣心动摇后宫。
江恕自是一个字都不敢说,
皇帝怒火中烧,直接将两位官送去挨了板子,
虽说历来官上谏,不管说了多僭越的话,帝王都不可责罚。
可谢临川手段雷霆,压根与往日那些先帝们不同,
没过几日,
朝堂上反对废后的声音就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