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中毒
江稚鱼看着谢临川漆黑深邃的瞳孔,
一颗心沉沉往下坠,
她就算此生出不了宫,也绝不可能用阿煦来起誓。
她抿着唇一直不肯松口,
直到谢临川向后退了一步,他靠近她,贴住她的额头,
“小鱼儿,我要你做我的皇后,要你慢慢想起我们过去的一切,待你有了我们的孩子,裴桢和裴煦,便不会再是你我之间的问题。”
“当然,孤也不在意他娶不娶谢荫蕴,孤只在意他是否还存着想把你带出宫的心思。”
江稚鱼拧着眉心,
急切的替裴桢回答,
“没有!那日我便和他说清了,他不会再这么想。”
谢临川松开眉心,
指尖抵在她的心口,
“希望他如你所说。”
江稚鱼攥住他的衣角,眼尾流出恳求,
“那你可以放过他吗?”
谢临川心口涩痛,却依旧将她的手握进掌心,
看着她为别的男人恳求自己,
心里的酸痛像潮水一样奔涌。
他将她扣在怀里,
也终究是让了一步,
“好,孤暂且信你一次。”
“五日后即便他不肯娶谢荫蕴,孤也不会治他的罪,只是谢荫蕴会如何做,孤不会插手。”
“小鱼儿,你就好好呆在这里,最多半月封后仪式便会安排妥当,你我之间也不会再有任何人。”
他轻抚着她的脊背,
想起当年大婚时,曾承诺过此生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即便中间出了纰漏,可他仍旧将这话记在心里,
他会还她一个盛大的婚礼,
他要向世人昭告,只有江稚鱼才是他的妻,是他此生认定的皇后。
余生还长,
他会守着她,守着他们的孩子。
江稚鱼缓缓闭上眼,面色一点点冷下去,眼底浸出一丝绝望,
就在她四肢都冷的发麻的时候,
谢临川突然把手伸进锦被,带着一股冷气抹向她的脚踝,
她皱着眉,向后躲了一下,
却只听到“咔嚓”一声,
锁链被解开,
脚腕重得自由。
江稚鱼不可置信的看着谢临川,
谢临川一边帮她揉着脚腕一边柔声道,
“这些时日凤袍凤冠就会赶制出来,你好好休息,到时候挑出自己喜欢的,我们大婚时再穿。”
江稚鱼无声皱眉,
江稚鱼无声皱眉,
没有说话。
事情也果真如谢临川所说,第二日,文思域就带着宫人们进了寝殿,
琳琅满目的首饰还有凤冠凤袍摆满,
江稚鱼一身素衣,
面上没有半点妆容,站在殿内与这些金碧辉煌的皇后用品格格不入。
她看都没有看一眼,就让文思域把这些弄出去,
文思域左右为难,
要知道,这只是皇帝让送来的冰山一角。
他满目愁容,
恨不得抱住江稚鱼的腿哭着恳求,
江稚鱼一脸平静,眼里似乎完全没有看到那些首饰,
只淡淡问了一句,
“桃枝在哪?”
文思域赶忙让人把桃枝放进来,
江稚鱼让桃枝给她随便盘了个发髻,披了一件银白色的大氅往殿外走。
文思域心口一跳,赶忙上前拦住,
忐忑不安的阻止着,
“夫人陛下还没允许您出去。”
暖色的日光打在她的脸上,蒙出一片温柔的珍珠色,
她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