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煦身世有疑点
裴桢辞官的消息没一日的时间就传进了华羽宫,
谢荫蕴听过之后,
在殿里呆坐了许久,应岚上前奉茶的时候,
隐约看见谢荫蕴眼尾有些发红,
她心间一跳,
从未想过长公主对那太医竟用情至此。
她叹了口气还是出声劝慰,
“殿下,他既然已经辞官,便已表明自己了的意思,更何况,太皇太后去世,宫里皇子公主三年内不允许嫁娶,您与他本就”
无缘二字,
应岚还是没忍心说出口,
谢荫蕴心里也明白,只是头一次尝到情爱的滋味,便成了无疾而终的单相思,
她不甘,
却也无奈。
她当然可以用长公主的身份压着他,逼他娶她,
可那样的结果,不是她想要的。
即便如此,
谢荫蕴还是出宫去了裴宅,
然而,裴宅已经被户部收回,门口贴了封条,整个院落空无一人。
谢荫蕴站在裴宅前,
满目落寞,华贵的衣裙此刻也沾染了一丝难过。
“应岚,他为何走的这般快,是将我视作洪水猛兽避之不及么?”
应岚面色平静,
到此刻,她竟对这裴太医生出一丝钦佩之心,
能在滔天富贵前保持初心,也确实可敬。
但不论如何,他还是负了长公主的一片痴心。
她轻抚着谢荫蕴的脊背,
“殿下,不要再想了,我们该回宫了。”
回宫后,谢荫蕴称病休养了几日。
应岚将此事一字不落的转述给了萧太后,
萧太后短叹一口气,
心间对裴桢生出不满,她冷哼一声,
“不识好歹!哀家的女儿都入不了他的眼,若不是荫蕴放不下他,哀家一定摘了他的人头。”
萧太后本就看不上裴桢的家世,所以利用江晚情毒杀江照时,她也没考虑那么多,
如今他辞官回乡,倒也正中萧太后下怀。
——
得知裴桢离开京城惊讶不已的,
还有周闻潇,
周闻潇连着哭了几日,想给挚友坟前上柱香时却被谢郁舟告知,
她的尸骨被皇帝放在了皇陵里。
待皇帝百年之后再与她合葬,旁人不得探视。
周闻潇满目讥讽,只觉得皇帝此行太过霸道无理。
她看着谢郁舟冷冷的说,
“稚鱼生前便盼着能得自由身,如今她身死,也要被困在陛下身边,陛下怎就连一个死人都不肯放过!”
“稚鱼生前便盼着能得自由身,如今她身死,也要被困在陛下身边,陛下怎就连一个死人都不肯放过!”
谢郁舟面色凝重,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来维护自己的皇兄。
他叹了口气,
迎上周闻潇讥讽的视线,
“皇兄的心思你我左右不了,现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告诉阿煦,他母亲离世的事情。”
谈到此处,
周闻潇满目愁容,这也是她最发愁的地方,
稚鱼撒手人寰,裴桢一走了之,
独独留下一个稚儿,
日后他若知晓,又该如何思念自己的母亲。
周闻潇面色不好,
因为此事一连几日都吃不下睡不着,
本就单薄的身型越发纤细,
谢郁舟将她发白的脸色收进眼眶,他蹙了蹙眉,眉心突然拧起一点阴翳。
不等周闻潇开口说话,
他突然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待周闻潇反应过来时,门外传来男子沉声嘱咐小厨房准备膳食的声音。
周闻潇愣了一瞬,
没过几秒,谢郁舟竟又折身走了回来。
周闻潇问道,
“王爷晚上没用膳?”
谢郁舟蹙了蹙眉,冷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