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慈修去见谢临川
齐府,
齐慈修连着躲了齐老夫人三日,连吃饭都不敢踏进饭厅,
他心里藏着事,生怕在家人面前露出破绽。
一连三日都躲在自己院子里,
知子莫若母,安氏前两日就猜到儿子心里藏了事,
今日午饭刚用完,安氏就早早的将儿子堵在了院子里,
面对自己的母亲,齐慈修到底有些沉不住气,
看他一脸愁容,
安氏开口问道,
“是不是稚鱼那儿出了事?”
安氏心思通透,问的更是精准,她想起那日江稚鱼收拾了行李匆匆离开的模样,便不像是孩子病了,倒像是在躲什么人。
她让身边的侍女出去,
悄声问道,
“可是稚鱼从前在京城得罪过什么人?所以才千里奔袭来到若城?”
这个外甥女长的那么貌美,像极了自己的小姑,即便白壁有瑕,也丝毫不影响她的容光,
莫不是
她心头划过荒唐的猜测,
“是不是她那个父亲为了自家前途,将她送到哪个府上做了妾室?她抵死不从才跑出来的?”
见自己的母亲越猜越荒唐,齐慈修赶紧开口制止,
“不是母亲想的那样”
安氏心里的疑惑越发深浓,她看着儿子有口难开的模样,
忍不住说道,
“快到你祖母的生辰宴了,她这几日总念叨着稚鱼,不管她那边儿如何,这生辰宴总是要回来参加的吧?还有裴桢和那个孩子。”
提到裴桢,齐慈修重重的叹了口气,
面上流露哀色,
“母亲,那裴桢死了。”
短短一句可把安氏吓得不轻,那日裴桢来齐府,一一行品行样貌都让齐家人十分满意,
尤其是齐老太太,拉着他的手一个劲儿的让他照顾好自己的外孙女,
安氏不敢相信,头一次对儿子生出疑虑,
“好好一个人怎么就死了?你不是在胡吧?”
齐慈修叹了口气,扶着母亲坐下,
“这种大事儿子怎会胡,府衙已经查清了,凶手是两个江湖郎中,因为嫉妒裴桢受顾大人赏识,醉酒之下行凶,并将他的尸体抛进了澜河。”
“如今裴桢尸骨无存,小妹伤心欲绝,跟着跳进了河里。”
安氏腾一声又站起身,失声问道,
“你说什么?那稚鱼如何了?”
齐慈修安抚住母亲,
“母亲放心,小妹无事,只是晕过去了如今好好的。”
这话说的十分心虚,
那日他随顾安和谢郁舟顺着河流在下游寻到谢临川和江稚鱼,
只见那个身处高位的男子如珍如宝的将他的小妹抱在怀里,
那模样,如丢失了心爱的珍宝而又骤然重得。
那般珍之又甚
简直让他以为,是一个失去了妻子的丈夫,在搂着经年未见的妻子。
而他也在失神之下,听到了另一个男人唤他“皇兄”
还有顾安惊惧之下的那声,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