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祖母的生辰宴
这般娇嗔的模样,
谢临川很久没见到了。
他眼眸漆黑,看着怀里女子莹白的脸颊,
想亲她,
却又怕吓到她,终究还是忍住了。
他捏住她的手,放在手掌心揉弄,
忽而想起一件事,
“再过两日就是你外祖母的生辰了,小鱼儿想去吗?”
江稚鱼眼眸明亮起来,
可下一秒又黯淡下去,她喃喃道,
“外祖母没有见过我,我这么突然去会不会吓到她?”
况且,
当年母亲是违背家族跟着父亲去了平城,后半生都没能回到若城。
外祖母见到她,会不会想起母亲?会不会不愿意见她这个外孙女。
她心里的疑虑,
谢临川都知道,彼此情浓的时候,她将自己母亲的事告诉过他。
他轻抚着她的后背,
柔声告诉她,
“她很想见你,前几日你昏迷未醒的时候甚至还派了你的表兄来看过你。”
江稚鱼眼眸再次明亮,
“真的吗?”
谢临川点点头,怀里女子明艳鲜活,
他低低笑了笑,唇边落得一丝宠溺。
大掌在她的腰肢上来回游走,
“当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小鱼儿?”
江稚鱼抿了抿唇,感觉到那只在腰间作乱的手,
她别扭了一下,
然后随手捏起他的一缕黑发问道,
“谢临川,阿煦呢?他什么时候来?”
谢临川眸色不变,
淡声问道,
“小鱼儿想见我们的孩子了?”
江稚鱼点点头,
“我想看看他,可心里又十分愧疚,我落了一场水把我们之间的事都忘了不说,还把我们的孩子也忘了,他若知道了,一定会怪我吧。”
谢临川弯了弯唇,突然将她按进怀里,
嗓音涩然,很低很暗。
“不会的,他很乖,不会怪娘亲。”
江稚鱼“恩”了一声,像在命令他一般,
“那你要赶紧把他接来!”
谢临川眼底生出宠溺,圈在她腰肢上的手臂力道一点点收紧。
谢临川眼底生出宠溺,圈在她腰肢上的手臂力道一点点收紧。
“好”
——
这几日雨势渐停,澜河下游决堤的河水也被引进了东海,
灾情一点点被控制住,百姓们被淹了的家园也终于迎来重新修建的机会,
皇帝亲自南巡,并与顾安商议好了灾后重建的议程,
并告诉他,一律款项可以皆向朝廷伸手。
有了这句话,顾安一颗心落回肚子里,
江南虽富庶,可钱财大部分都在那些商贾手里,
每每到了用钱的时候,
想从这些商贾手里往出拿银子是最难的。
好在士农工商,
商人钱包鼓,可地位却低,
每每用官威或者恶意栽赃,还是能绞尽脑汁拿出来一些的。
回了府衙,他就派人把齐穆召了回来,
齐穆一走进府衙,还未行礼就被顾安亲自扶了起来,
齐穆一头雾水,
听闻顾安要替齐府包办齐老夫人的生辰宴,
他惊的险些一口茶喷出来。
他再三确认一向看不上商贾人家的顾安没有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