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谢临川依旧有恐惧
谢临川终于把阿煦带到了江稚鱼面前,
他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金冠,就连身上的衣衫也绣着蟒行龙纹,
看见江稚鱼后,
阿煦竟然有些拘束,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谢临川,
这才试探着喊了句,
“母后。”
这两个字有些生疏,阿煦喊完都觉得与面前之人缺少了许多亲近。
他还是觉得“娘亲”更亲热。
江稚鱼眼眶有些发热,一看见阿煦就知道这是她的孩子,
或许这便是血脉相连的原因,
她蹲在阿煦面前抱了抱他,看着那双葡萄般黑亮的眼睛,柔声问道,
“想娘亲了吗?”
听见娘亲二字,阿煦眼眸更亮,猛的点点头,
他贴了贴娘亲的脸颊,小声说道,
“想!很想!”
一旁的谢临川摸了摸他的头,嗓音清亮愉悦,
“不是有礼物要送给娘亲?”
阿煦这才想起来,
他扭扭捏捏的从身后拿出一盏兔子灯来放在江稚鱼面前。
“这是阿煦自己做的,想送给娘亲。”
江稚鱼一愣,
将那盏实在认不出是兔子的兔子灯接过来,
阿煦有些不好意思,搅着手指小声道,
“娘亲也觉得它有些丑对不对?”
江稚鱼心间发软,
“阿煦做的怎么会丑,这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兔子灯,娘亲喜欢还来不及呢。”
说罢将兔子灯拿在手里,牵起阿煦的手坐下给他拿了点心吃,
倒是一旁的谢临川被彻底晾在了一旁,
他若无其事的搬了一把椅子在母子旁边坐下,
面含笑意的听着母子之间的对话,
阿煦牢牢记着娘亲失忆的事,小脑袋里把今日要见面时说的话提前预演了好几遍。
他瞅了一眼娘亲手里的兔子灯,
想起昨夜父皇在院子里陪他一起做兔子灯的场景,
一想到他那般笨拙,做坏了好几个的挫败模样,
阿煦就想偷偷笑,忽然就觉得面前的人其实也不是那么可怕。
原来大人也不是什么事都能做好的。
原来大人也不是什么事都能做好的。
他的兔子虽然有点丑,可娘亲是喜欢的!
他有些得意,在江稚鱼怀里靠了整整一个午后。
直到谢临川被冷落够了,竟对自己的儿子生了些醋意,
他让文思域把阿煦领回去换衣服。
江稚鱼有些不舍,
谢临川却拉着她进了内殿,
刚一踏入寝殿,女子的身躯就被他抱了个满怀,
他将下颌放在女子的薄肩上,嗓音混杂着些许委屈,
“陪儿子玩儿了一下午,小鱼儿也该陪陪为夫了吧?”
他的气息有些灼热,似有若无的喷在她的脖颈上,酥酥痒痒的。
江稚鱼有些不自在,
她没想到谢临川还会和自己的儿子争宠,
她一脸无奈,拍了拍他在腰间作乱的手,
“都是当父皇的人了,还这般小心眼儿。”
谢临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手臂收得越发紧了些,低头在那片细腻的脖颈上亲了亲。
“说要怎么补偿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