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面皮有些发红,她抿着唇没说话,
谢临川却越发得寸进尺,干脆推搡着她往床榻上走过去,
他将她压在床榻上,
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就在他要吻下来的时候,
感受到那片滚烫。
江稚鱼突然眼底划过一丝惊恐,
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不要!”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闪烁过无数幕窒息的瞬间,
那是她不曾见到过的,脑海里也没有印象,可不知为何,这样的场景让她心生害怕!
她有些抗拒和他亲密接触。
她像小猫一样在床榻上蜷缩起来,身体无意识的颤抖着。
谢临川眼底划过痛色,
身上的情欲骤然散去,他缓缓坐下,将女子微颤的身体搂入怀里,不断的轻抚着她的后背,
嗓音放的极软,
“孤错了,小鱼儿不怕都是孤的错”
他一遍一遍的在她耳边说自己错了,就连自己都快分不清,他是在说此刻不顾她情绪的错,还是当年一念之差的错。
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稚鱼终于不再颤抖,
她伸出手反抱住谢临川的腰身,
她伸出手反抱住谢临川的腰身,
颤声问道,
“谢临川,为什么我会怕你?”
谢临川眸色幽深,如千年冰冻的寒潭,
“一定是我做了什么让小鱼儿不开心的事。”
江稚鱼摇摇头,
“可我想不起来了”
谢临川轻抚着她的脸,嗓音有些干涩,
“不怕,以后有的是时间让小鱼儿惩罚我。”
江稚鱼温顺点头,
“那你好好把过去五年的事情给我讲一讲怎么样?”
谢临川看着她,伸手轻轻抚了下她的唇角,
无声将话题引走,
“今晚可是齐家老夫人的生辰宴,小鱼儿确定不好好打扮一番?就这样出席外祖母的生辰宴?”
江稚鱼杏眸瞬间瞪大,
她立马站起来走到那座红木衣柜前,里边放满了这些时日谢临川差人送来的衣裙,
随便一件都华贵无比,就连首饰头面都是一整套的齐齐摆放着,
她从里边寻出一件相对没那么奢华的衣裙,
还没拿出来就被谢临川放了回去,
“今晚生辰宴不止有齐家的人,更有南州官员在场,孤的皇后,可不能装扮的太素净。”
说罢,他让人从外边送了一件衣裙进来,
是一件金缕霞披蕊荷色罗裙,金线堆叠,珍珠点缀,奢华无比。
发髻高盘,金钗摇曳,衬得女子肤光胜雪,额头那片伤疤已然被遮得不复存在。
江稚鱼把衣裙换上,
对镜时,
看见手腕上那个通体莹白的玉镯,
与这华贵衣裙相比,
玉镯朴素到格格不入,
她轻轻抚摸着带了自己体温的温润玉镯,
不知为何,每每触碰都让她感到心安。
明知它与这身装扮不搭,可她仍不想摘下。
就好似,这个玉镯在某个地方放着她深藏的不可说的回忆。
她总觉得。
这个玉镯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对她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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