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川给齐慈修赐官
谢荫蕴面色幽幽,
并不准备回答江稚鱼的问题,
她向前迈了一步,
文思域慌忙挡在江稚鱼身前,就算再被打一次,他也得护着江稚鱼,否则丢的便是项上人头了。
谢荫蕴眯了眯眼,
倒没再往前多迈一步,
只是眸色幽暗,盯着江稚鱼一字一句的说道,
“本宫到有些佩服你,失了忆如个傻子一般被男人骗着,连基本分辨的能力都没有。”
江稚鱼蹙了蹙眉,
温柔的面色也一点点冷下来,自从与谢临川成亲后,她对这个谢荫蕴一直多有忍让,
如今想来也是越发纵容了她,
若一味退步,换来的只会是对方的得寸进尺。
她看着谢荫蕴,
像是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一般,面色清冷平静,
“本宫与陛下是夫妻,自然互相信任,何谈欺骗一说?倒是长公主一直孤身不懂何为夫妻共鸣,也实属正常。”
江稚鱼说这话本无意,
却在无形中刺中了谢荫蕴的心,
她想嫁的那个人,并不想娶她。
想与他做夫妻琴瑟和鸣,更是天方夜谭。
谢荫蕴眼底闪烁过一片暗色和嫉妒。
抿着唇没再说话,从江稚鱼身边走过去,直接离开了齐府。
江稚鱼立在原地,
脑海里不断回朔着谢荫蕴的话,
良久,
文思域低声提醒她,
“娘娘,齐老夫人还在后堂等着您。”
江稚鱼看了一眼文思域,敛去心神慢慢往后堂走去。
齐老夫人翘首以盼了一夜,终于再一次见到了外孙女。
前几次她在府里的时候,日日穿素着白,大部分时间都戴着一顶围帽,
如今穿着奢华,妆容精致的立在自己面前,
齐老夫人险些不敢认了。
她眼底忍着泪意,拉住江稚鱼的手,
“好好好,盼了这些时日,终于把你盼回来了。”
江稚鱼心情也十分激动,
江稚鱼心情也十分激动,
她无数次听母亲提起过外祖母,脑海里也曾幻想过外祖母的模样,
就是这般慈祥温和。
她反握着外祖母的手,哽咽的说道,
“外祖母心里一定在怪稚鱼,这么多年都没来看看您。”
齐老夫人面上划过痛色,
到此刻也不得不信了齐慈修的话,她把过往都忘了,把那些痛苦的回忆都收到了角落里。
如今的江稚鱼,只记得生命里的美好,
记得从前的相爱过程,成亲后的恩爱岁月,记得亲人对她的呵护。
于她而,
这也是一件好事。
没人能啃食着仇怨和痛苦过一生。
至少,在这段时间里,她是快乐明媚的。
于是,
齐老夫人也装作第一次见到外孙女时的激动模样,
拉着她不断的问她以往的生活,时不时的还问起她的母亲。
江稚鱼细细回答着,
她知道母亲是外祖母心里的一道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