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桢撞破谢荫蕴的密谋
谢郁舟背着手走进正殿,
谢临川正坐在窗下看京城送过来的折子,
听见门口响动,
谢临川抬了抬眼皮,淡声问道,
“办妥了?”
谢郁舟点点头,眼底一派肃杀。
“皇兄放心,我的人手脚干净,她查不到我们这里。”
谢临川轻笑,丝毫未将此事放在眼里,
他淡声道,
“查到又如何?她将手伸到孤在意的人身上,孤便先给她个教训,她若识时务,她这个长公主的位子便还能做下去。”
谢郁舟点点头,他不是不记得幼时,这个长公主自诩身份高贵对他们兄弟二人百般刁难侮辱。
此刻,也该让她放放血了。
“那应岚是萧太后给她培养的得力帮手,她一死,谢荫蕴怎么着也得头疼几日。”
谢临川唇角微勾,
眼底尽是冷光。
另一侧,
谢荫蕴整整三日都没踏出过宅子,
她正扶额坐在正厅,
应岚的死让她着实没着落了几日。
派出去查应岚死因的人推门进来,带回来的消息仍是查不到半点踪迹,
就好似,应岚是凭白从府里跑出去到了那地方自缢而亡。
种种迹象透露着诡异。
又连对方的一点马脚都捉不到。
这般强大又精细的杀人手法。
让谢荫蕴不得不想到身居高位的那个人,
她狠狠拍在桌子上,
眼底浸出一片阴毒的恨意,
紧接着,面无表情的吩咐下人,
“去把那位司先生叫来。”
——
裴桢在后院将养了这么些时日,伤口也在一点点愈合,
他深知,不管自己有没有留在若城的理由,
都不能再在谢荫蕴的府邸住下去了。
他将自己的衣物简单收整好,便推开门往院外走,
裴母和刘嬷嬷被安排在另一个院子里,并不与他同住,
他养伤的这几日,谢荫蕴也没再让裴母过来,大有要掌控他们一家的意思。
裴桢走出院门时被人拦了下来,
下人说话十分恭敬客气,
下人说话十分恭敬客气,
“裴大夫要去哪里?”
裴桢平静的面上少见的划过一片暗色,
他冷声道,
“长公主在哪?我要见她。”
下人不敢多问,只能引着他往正厅的方向走去。
而厅里,
司达慢条斯理的抿着茶,许久才看向一脸阴翳的谢荫蕴,
“殿下想好了?”
谢荫蕴眉心微皱,声线极为平静,
“你们摄政王的意思是,要本宫设法离间周牧与皇帝?”
司达勾了勾唇角,
“摄政王是这个意思,只是在我看来,周牧还是死了的好,你们这个皇帝心思深沉,绝不是因小事而误家国的昏君,周牧不死,他一定会再次启用他。”
那摄政王的这番筹谋,便算做了空。
谢荫蕴冷冷一笑,周家仗着太皇太后的势已经在朝堂混迹了十几年,与母后和萧家也做了十几年敌对。
也到了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但周牧死不死对她而并不重要,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若本宫做到了,你们摄政王准备拿什么谢我?”
司达眼底精光迸发,
如一只毒蛇般盯着谢荫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