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胸中有大志,到时,王爷自会在殿下最需要的时候来帮您,您只需做好王爷想要的便可。”
此刻谢荫蕴才知道,西楚为何要派司达前来,
这人精于谋算,更能看透人心。
三两语就将谢荫蕴的心思点破,
果真是西楚摄政王最看重的幕僚。
话到此处,
司达也不必再多,浅浅行过礼后直接打开了门。
门外,
裴桢与那下人立在几步远的位置。
裴桢面色有些发冷,眼眸结了一层冰霜,紧紧盯着走出来的司达,
很显然,
屋子里对话他都听到了。
司达面无表情的回过头看向谢荫蕴,
“殿下治下如此不严,什么人都能过来偷听几句么?”
说罢,他扫了裴桢一眼,快步离开此处。
谢荫蕴眉心一跳,
走出门就看见了面色发冷的裴桢。
她蹙了蹙眉,心口莫名有种被人戳破密谋的感觉。
紧接着,她慢步走到裴桢面前,
眼底情意绵延
眼底情意绵延
“裴郎怎么来了?”
说着,视线落在那名下人身上,
“本宫不是吩咐过,裴郎需要静养无事不能走出院落,耳朵都聋了吗?”
下人浑身一颤,慌忙跪在地上。
谢荫蕴将视线落回裴桢身上,
见他抿着唇没说话,面色一派冷肃,与往日的温润完全不同。
他看着谢荫蕴直接问道,
“殿下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与异国谋士谋害本国将军,殿下是要叛国吗?可知这么做的下场是什么?”
他将每一个都咬的极重,
明明是质问,
可谢荫蕴却生生在里边听到了一丝关怀。
她浅浅勾起唇角,面色欣喜的问道,
“裴郎是在关心我吗?”
裴桢蹙了蹙眉,面色愈发冷,
“殿下!”
或许是裴桢的嗓音太过冷冽,谢荫蕴一点点收起面上的痴想,
再次看向裴桢时,面上只有平静。
“本宫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身为东辰的长公主,本宫做一切事都是为了东辰,何谈叛国一说?”
裴桢抿着唇,
夜色印在他的面上,本应温润的脸,此刻尽是冷漠。
谢荫蕴向前走了一步,
痴痴的看着他,
“裴郎不该这么看我,我做这一切,也是为了我们能有一个好的未来。”
裴桢无声向后退了一步,嗓音冷淡,
“还请殿下收回此话,裴桢今日便是来请辞的,伤势已愈,今晚便携母亲离开,长公主放心,今夜的事裴桢至死不会说出一句。”
话音落下,四周骤然静了下来,
谢荫蕴良久都没说话,
再开口时,
却是突然笑了一声,
她幽幽的盯着裴桢,
“裴郎,你可知什么人才能保守秘密么?”
裴桢抿着唇没说话,
谢荫蕴伸出手,殷红的指尖轻轻放在他的心脏处,
红唇轻启,
目光阴狠。
“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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