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问道,
“想不想去澜水河边看看若城的灯会?听闻灯会每年举办一次,今年若城糟了水灾,安稳度过后,为让百姓安心,灯会办的更盛大了些,你舅舅齐穆还捐了花灯。”
江稚鱼点点头,杏眸流露亮色,
“我可以去吗?”
谢临川捏了捏她的鼻头,意有所指的说,
“当然可以,只要夫人好好亲亲为夫”
澜水河自东向西,途经半个若城都热闹异常,
祈福的花灯顺着河流往下,昏黄的光亮绵延,宛如一条长龙在夜间游走。
河边两侧挤满了人,
都堆在岸边等着看河上游过来的花灯。
谢临川一身浅色圆领常袍,江稚鱼也换了一身素衣,身上没有半分装点,
宛如寻常人家的小夫妻出来参加灯会。
谢临川把江稚鱼领到一处桥上,随身侍卫将桥隔开,
只需抬眼一望便能看见若城的盛况。
齐家的花灯做成了一条巨大的栩栩如生的金鱼,
尾部还可以随着河水左右摆动,
江稚鱼视线被花灯吸引,
丝毫没发觉身侧的谢临川不知从哪变出一盏兔子灯,像献宝一样放在她手里,
不同于阿煦那日所做的兔子灯,
今日这盏栩栩如生,兔子圆圆的眼睛与阿煦的眼睛像极了。
今日这盏栩栩如生,兔子圆圆的眼睛与阿煦的眼睛像极了。
江稚鱼有些想阿煦,那日她去看望阿煦,见他被夫子教训的极为端正,正在那里有模有样的背着书,
她有些心疼,面露不满。
“阿煦总被你拘束着,非要学那些治国理政的东西,他还那么小”
谢临川搂住她的腰肢,
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眷恋的搂着她的腰,
“阿煦将来要继承江山,当然要从小学起才能不辜负我对他的期待。”
江稚鱼光洁的眉心一点点拧起,
“阿煦还小正是在母亲怀里玩闹的时候,看他那么辛苦,我宁愿他不要江山,只盼他能做个自由快乐的人。”
谢临川眸色有些发暗,
五岁,的确是一个孩子最无忧无虑在父亲母亲怀里撒娇的时刻,
可阿煦在那人身边太久,
孩子心性不深,难免在她面前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为防止这样的事发生,他只能让阿煦少见小鱼儿。
况且,他的江山是一定要让他们的孩子继承的。
他低头亲了亲江稚鱼的额头,将那片褶皱吻开,
“我很早就说过了,只有我们的孩子才可以继承江山,做东辰的未来之主。”
“若小鱼儿心疼阿煦那便再给我生一个,可好?今夜就开始施行好不好?”
江稚鱼不曾想什么话题他都能扯到床事上,
她用力拍了他的胸膛,
“想得美!”
谢临川朗声一笑,将她的手揉进掌心,搂着她继续看澜水河畔的盛况。
无人发觉,
就在他们立着的桥下不远处,
一双温润的眸看着他们,那双眸子除了再见到江稚鱼的惊喜,
同时也写满了黯淡。
原来她害羞时,那般好看。
她娇嗔时,也如少女一般美好鲜活。
小鱼在他面前,好像永远那般端庄持重如浅水平静。
这样鲜活明亮的小鱼,他好似第一次见到,又好似,曾经在梦中见过。
他缓缓别开视线,
将自己落寞黯淡的视线掩饰住。
不曾想,
身旁的谢荫蕴全部看在眼里,
她讥讽的开口,
“裴郎看见了,这就是你放不下的女子,她在别人怀里,可开心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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