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桢见到江稚鱼和皇帝出游
裴桢面色仍旧未改,
他坦然的看着谢荫蕴,
“裴某这条命是殿下救得,今日殿下也可以拿走,裴某无怨。”
谢荫蕴神情沉着,
视线依旧痴痴的凝在裴桢身上,她也曾想过,
她这般天潢贵胄的皇家女子,为何会为一个白衣大夫动心。
想来,
她喜欢的就是他的坦然,他的淡漠。
她望着那张脸,淡淡一笑,
“我怎么会舍得要裴郎的命,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就该是我的”
裴桢眉心紧拧,
这不是他第一次在谢荫蕴面前说果决的话了,
“裴某已经说过了,殿下若愿意放我走,今日的事我此生不会说出口,若殿下要强留,便将我的命拿去吧。”
谢荫蕴淡淡一笑,
随便摆了摆手就有人走上前将那跪在地上的下来拉走,
她冷声嘱咐,眼神冰冷的没有半点温度
“拉下去处置了吧。”
裴桢眉心微蹙,刚要上前阻拦,
“他是因我才会来此,殿下怎如此残忍?”
谢荫蕴被残忍两个字激的眼底浸出冷意,
她看着一字一句问,
“本宫残忍,江稚鱼便不残忍了?”
“你可知本宫那晚在齐家见到她了,她穿金戴银,依偎在皇帝身边,早就忘了你这个清贫的大夫了。”
“可你呢,一心一意想着她,连求生意志都丧失殆尽,可真是痴心一片傻子一般!”
——
夜幕刚降临时,
谢临川就走进了寝殿,
江稚鱼累了一整日,被那些官员的家眷缠着说了半日话,
回来猛猛喝了两盏茶才缓过来些。
此刻,她正抱着一个软枕,半趴在床榻上眯着眼睛。
桃枝坐在床榻边上轻轻给她按着腰。
看见谢临川进来,桃枝眼底闪烁过恐惧,
刚要起来行礼就被谢临川用视线制止住。
他摆了摆手让桃枝出去,
自己则放轻手脚坐在床边,大掌轻轻放在她的腰肢上,照着桃枝的手法给她按着。
男子掌心灼热,力道就算再收着也与女子不同,
江稚鱼眯着眼,
江稚鱼眯着眼,
心里已经猜到了是谢临川。
她眼皮动了动,依旧没睁开,还给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大有好好享受帝王亲自按摩的架势。
谢临川眼底生出宠溺,
恶作剧般的手上用了些力,又慢慢俯身下去在她耳边问道,
“皇后觉得孤这力道相比昨夜如何?”
江稚鱼依旧闭着眼假寐,
可渐渐发粉的面皮却出卖了她。
要不是他昨晚那么没节制,折腾的她骨头都快散架了,她也不至于和官眷们说了一下午话就累成这样。
她面露不满,终于睁开眼瞪着他,
面色恼羞,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儿,
指着角落里的那张小榻发出命令,
“谢临川,你今晚去小榻上睡!”
谢临川笑意更深,俯着身在她耳边道,
“小榻虽小,为夫倒也能施展开”
江稚鱼发粉的面色终于涨红起来,
她一把将他的手拍开,别过脸不看他。
“你力道重!让桃枝回来!”
谢临川哪里肯走,直接将她一把捞起来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