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汤药的味道,很熟悉
谢临川刚踏进宜春殿,
膳房刚好把晚膳送了进来。
谢临川拉着江稚鱼坐在圆桌旁,给她盛了一碗鲈鱼羹,
柔声道,
“快尝尝,孤记得这是你最喜欢的一道菜。”
江稚鱼抿了下唇,捏起瓷勺抿了一口,
她喜欢这道菜,不过是因为年幼时母亲常做而已,
如今再尝到,也不再有母亲的味道。
她突然想起了若城的外祖母,
眉间沾染了些许思念,
“也不知外祖母和舅舅一家何时能来京城。”
谢临川眼尾露出笑意,
“这么快就想家人了?”
江稚鱼点点头,
“宫里太冷清了,从前有姑母陪着,想来也没那么孤单。”
谈到太皇太后,
谢临川眼底划过冷色,只稍纵即逝,江稚鱼并未看到。
他握住江稚鱼的手,像刻意讨好一般柔声道,
“齐慈修已经到了刑部报到,听闻还在京城置了一座很大的宅子,小鱼儿想出宫去看看么?”
江稚鱼眸色瞬间点亮,
“表哥一人不会置这么大的宅子,外祖母和舅舅舅母也会来的,对不对?”
谢临川唇角笑意更深,却刻意不说实话,
直到夜间,
寝殿内春意将歇,谢临川搂着汗津津的女子,
手掌不紧不慢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划过,
“你外祖母已经由你舅母安氏陪着启程在来京城的路上了。”
江稚鱼骤然从睡意朦胧中清醒过来,
欣喜过后又是一阵担忧,
“路途遥远,也不知道外祖母可还能吃的消么。”
谢临川柔声宽慰,
“放心,孤已派人去了,必然叫小鱼儿见到自己的外祖母。”
江稚鱼勾起唇角,面上绽出欣喜,
“那我要赶紧为外祖母的新居添置些东西!”
谢临川抿着唇,将她此刻的欣喜刻进眸中。
忍不住,
又一次将她压在了身下
次日醒来时,
江稚鱼浑身困乏,却见谢临川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碗立在床前,
她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嗓音里还带着从梦境里醒来的嘤咛嗓音,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谢临川眼底没有丝毫情绪,慢慢坐在床榻边,将汤药放在她的面前,
“从你落水后,身子就一直不好,这是孤让太医开的补药,趁热快喝了吧。”
江稚鱼皱了皱眉,
眼底抗拒,
“我最不喜欢喝这些苦掉牙的东西了。”
谢临川完全不似往日那样好说话,像铁了心要她喝一样,
他柔声哄着,
“小鱼儿乖喝了汤药,今晚就放过你。”
江稚鱼浑身困乏的很,昨夜被他一顿折腾,今日又要大半日下不了床,
此刻只想赶紧躺下重会周公。
她没多想,直接将汤药端起来一口闷下。
又酸又苦的汤药在口腔里横冲直撞,
却叫她喝出了一种熟悉感。
她好似对这个汤药的味道十分熟悉,熟悉的抗拒
将药碗放下后,
她突然看着谢临川道,
“这药,我从前喝过。”
她的嗓音很笃定,完全不是问他的话。
他也能听的出,她口中的从前指的是被自己忘了的那段时光。
修长的指骨无声在袖下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