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个孩子,她便不会这般胡思乱想了
谢临川看着江稚鱼的眼睛,
那双杏眸不悲不喜,平静的像湖面一般,
他的心猝然像被一双大掌攥紧,
她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还是
他慌忙攥住她的掌心,淡声问道,
“为何会这么问我?”
江稚鱼眼睛虽然平静,可脑海却混沌一片,她本以为自己不会再胡思乱想。
可现在,她的头脑很乱,
她紧紧盯着谢临川,又一次问道,
“谢临川,你真的没有骗我?”
谢临川眸色幽深,
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将心神不宁的她搂入怀中,
“小鱼儿,不要乱想,好么?”
江稚鱼心间乱成了一团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只是脑子里不停的闪烁着一个人的背影。
每每要看清那个人的脸时,
总会被一声声小鱼儿喊回来。
无人看到的地方,谢临川一双漆眸已经幽暗到了极点,
他将江稚鱼抱起来,
放到床榻上,
又命人去熬一碗安神汤过来。
汤药端来时,
江稚鱼已经平静了很多,她忍着酸苦将汤药咽下,
伸手握住谢临川的大掌,
眸子氲着水汽,
“刚才我不该那么问你的,我知道你不会骗我。”
谢临川心间发软,
也从始至终没有正面回答过她的问题。
他将她搂进怀里,
轻轻抚着她的脊背,
“都怪孤做的不够好,让小鱼儿胡思乱想了。”
江稚鱼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只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任泪水无声淌着。
不知过了多久,
文思域悄声而来,
“陛下,首辅大人在乾元殿已等候多时。”
谢临川点点头,
殿里再次剩下了两个人,谢临川的视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殿里再次剩下了两个人,谢临川的视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心间盘算着她的信期,想来是该快了,太医说信期过后的几天内是最容易有孕的。
或许再有个孩子,她便不会这般胡思乱想了。
私心里,
他也想要这个世间彼此的牵绊多一些,这样,她在恢复记忆后会不会就不那么决绝了?
他将下颌抵在她的颈间,
柔声问道,
“这几日,可有按时喝补身子的药?”
江稚鱼点点头,眉心有些蹙起,
“都喝了,就是太苦,若是不那么苦就好了。”
谢临川唇角勾起宠溺,
轻抚着她的秀发,
“良药苦口,孤让小厨房多做些蜜饯送来。”
江稚鱼点点头,伸手推了他一把。
“别让臣子等太久了。”
谢临川眼底生出笑意,铁一般的胸膛任她怎么推都推不动。
“走之前,先让孤解解馋”
他笑着低头吻住她的唇,没一会儿就攻城略地将她口腔里的空气都压榨了个干净。
放开她时,
她已无力的靠在他身上。
口吻有些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