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我是你的夫君
另一侧,
谢郁舟将周闻潇抱进马车,并嘱咐车夫赶车慢一些。
周闻潇身子软的厉害,那节绵软的腰肢,还有她酒后绯红的脸蛋,
与往日在他面前清冷克制,端庄大方完全不同。
酒后的周闻潇,
才像是真正的她。
不知为何,谢郁舟将她放到马车上,本可以让她靠着马车好好歇息。
可他竟有些舍不得放手。
那双大掌像长在她的腰肢上一般,
犹豫许久,
他还是没松手,并顺手将她按进怀里。
马车里只挂着一盏灯,
不亮,却也能让他朦胧的看清她的脸。
她的眉心紧紧蹙着,似在梦中发愁。
他想起在宜春殿将她抱起来时,她嘴里念叨着一句,
“原来这世上没人喜欢我。”
谢郁舟心口不受控制的泛出一阵酸软,
他忍不住抱紧了她。
同时,
低声在她耳边说着,
“有的。”
短短两个字,谢郁舟突然像剖开了自己的心。
把长久以来那些辨不清分不明的复杂情绪,尽数在自己面前剖开。
她从不在自己的计划之内。
却不知从何时起,
变成了他计划的结果。
怀里的女子似乎清醒了一些,她没意识到自己此刻身在何处,
只朦朦胧胧看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有一双漆黑的眸子,在看着她。
很熟悉,也很陌生。
她忍不住开口问,
“你是谁?”
谢郁舟浓眉慢慢蹙起,视线落在她的红唇上,
他慢慢捏住她的下颌,
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告诉她。
“我是你的夫君。”
周闻潇朦胧的眼角划过疑惑,
夫君?
她好像是有一个夫君。
可他好像很早就说过,他不喜欢她,日后要与她和离。
不过都不重要了,她快要连家人都失去了,她的母亲,阿兄,原来全都不是与她骨血相连的亲人。
不过都不重要了,她快要连家人都失去了,她的母亲,阿兄,原来全都不是与她骨血相连的亲人。
她几乎要失去一切了。
再失去一个夫君而已,她承受的住的。
她抬起手,用指腹轻轻触了触他的脸。
“很快就不是了”
谢郁舟眼眸漆黑,似乎有些不悦,
捏着她的脸很较真的问道,
“为何很快就不是了?你要和那姓齐的跑了?”
周闻潇耳朵嗡嗡作响,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姓齐的是谁。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
这在谢郁舟看来,等同于默认。
一股醋意在胸口翻滚,他怒从心起,想也没想低头就吻在了她的唇上。
唇瓣接触的一刹那,
放在她腰肢的另一只手掌不由自主的攥紧。
他忍不住感叹,原来她的唇这么柔软,
这么甜。
胸口情愫涌动,像开了闸奔腾的洪水再也收不住。
他克制而又轻柔的轻咬着她的唇瓣,
怕弄疼她,
又怕她醒来后记不住是谁在亲她。
手掌越收越紧,将她的身躯彻底掌控在怀里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