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宗元的夫人身子有恙,恐难有孕,段宗元对孩子很是执着,倘若她有了孩子,便有搏一搏的可能。
至少,暂时可以保住自己不被伤害。
以后的事,她再做打算。
“对我有什么好处?嗯?”
段闻翊说话间,气息闯入方云盏的领地。
方云盏只有勾着他的脖子,才能稳住被迫后仰的身体。
许久后,她低低喘息,脸伏在他胸膛,“三爷,与他女人欢好,不就是对世子最好的报复吗?”
“哈哈,哈哈哈哈……”
段闻翊轻笑出声,压抑的笑声在黑夜中很是突兀,吓得方云盏抬手捂住他的唇。
手指传来湿黏感,方云盏被段闻翊抱起走向床边。
段闻翊欺身压住她,在她耳边低语,“小嫂子说的对。”
……
“小姐,醒醒!”
方云盏被婢女彩云推醒。
忆起昨夜的事,她倏然睁开眼睛,惊慌捂着胸口大口喘息。
稍动,便感觉浑身疼痛。
“我如何回来的?”
她开口问彩云,声音干涩沙哑。
她只想拉段闻翊下水,却没想到段闻翊那般强悍,竟让她昏死过去。
好在她清醒时,在段闻翊身上留了证据。
这样,才能威胁段闻翊配合她。
配合她借种生子,让她母凭子贵。
彩云疑惑,“您昨夜被世子叫去,今早就在房内了,不是您自己回来的吗?”
平日想起段宗元,方云盏总觉得心慌,今日却异常爽快。
“小姐,该起身去给侯夫人和世子夫人请安,等世子下朝回来,还得伺候早膳。”
方云盏不敢耽搁,赶紧掀开被子起身。
她忍着全身骨头散架的痛,在彩云的伺候下更衣梳洗。
铜镜中人面若桃李,美貌倾城,唯有些病态,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多了弱柳扶风之姿。
方云盏摸着手臂被包扎好的伤口,应该是段闻翊给她包扎的。
那个男人床事凶猛,却也并非完全无情。
但这如虎狼窝的侯府怎会有好人,段闻翊与她,不过是各取所需,相互利用。
方云盏不知不觉握着伤口的手用力,伤口再次渗出血来。
“小姐,您的手臂……”彩云惊慌出声。
方云盏回神,松开握着伤口的手。
彩云给她处理伤口,眼眶泛红,忍不住抱怨,“每次世子叫您过去,送回来都是满身伤痕,世子为何要这样对您呀?”
“世子夫人的孩子没了,怎么能怪在您身上,他们都不分青红皂白……”
“彩云,你帮我去办件事。”
方云盏用力抓住彩云的手。
“你从我嫁妆中拿些银票,去找李大夫……”
方云盏与她低声耳语几句,紧张的看着彩云突变的脸,倏然红了眼眶,“彩云,我就只有你了,你若不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
她想活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活。
看着方云盏的眼泪,彩云坚定点头,“奴婢这就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