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东引,沈月凝的指认
“沈月凝你是不是高兴的口不择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沈月凝的话同样叫在场的人迷糊。
马雅欣一脸古怪,倒不是想帮顾青沅,而是想看沈月凝出丑:
“金陵城第一才女,怎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难道一直以来,都是沽名钓誉?”
“是啊,这话我们怎么听不懂了,陛下还在这呢,这赐婚的旨意,如何降下?”
坐席上的人交头接耳的议论。
薛氏脸色冷淡:“难道说是荣安伯府承诺了沈二姑娘什么?”
“为何沈二姑娘非要咬着伯爵府不放。”
“就是就是。”楼氏看了薛氏一眼。
“沈月凝,你这是什么意思。”太后忍着怒气。
沈月凝咬了咬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裴寂尘知道他再不站出来说话,就完了:
“沈二姑娘,青沅,今日的事都是我不对,是我一人之责。”
“陛下,请您惩戒臣子,饶了沈二姑娘吧。”
“陛下的话既然已经说了,岂有收回的道理。”谢鹤归声音依旧淡漠。
皇帝颔首,眼神深深:“鹤归说的是。”
“沈月凝,你对朕的旨意有意见?”
“臣女万万不敢。”沈月凝赶忙说。
皇帝一九鼎,谁敢对他的话有意见,除非活的不耐烦了。
“那看样子是沈姐姐太高兴了,这才口不择。”顾青沅嘀咕着:
“荣安伯都说了要收裴寂尘为义子这事做不得数,他虽然姓裴,但是跟伯爵府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顾青沅又在刺激沈月凝了。
沈月凝咬着牙,沈家的人也坐不住了,赶忙走出坐席跪在大殿上:
“陛下赎罪,月凝绝无抗旨之意。”
“那她是什么意思?”谢鹤归挑了挑眉,仿佛对这件事也很感兴趣。
有他搭话,这事就没那么好糊弄过去。
“陛下,今日是母后的寿宴,别叫这些琐事惹了母后不快。”裴巡是皇后的人,他们平时少不了接触。
看裴巡那心虚的样子,皇后的眼底有冷意泛滥,心道裴巡居然有秘密瞒着她。
但这会顾全大局为重,千万不能叫事情闹大。
“臣女倒是觉得有些事得问清楚,否则稀里糊涂的,按照沈姐姐的说法,来日裴寂尘岂不是成了裴家子?”
顾青沅低着头搅手上的帕子:“荣安伯爵府只有裴烬寒一个子嗣,他不在了,难道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抢他的东西,分裴家的权势?”
“青沅妹妹,怎能用分这个字来形容。”沈月凝气急。
顾青沅蠢笨无脑,还只是个养女,自己哪里不比她强,凭什么顾青沅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既然皇帝已经给顾青沅裴烬寒赐婚,那么日后大家同样都是裴家妇,顾青沅有什么好得意的。
“沈姐姐,你疯了吧。”顾青沅古怪的看沈月凝一眼,又看向太后:“太后娘娘,沈姐姐受了刺激。”
“所以今日的事,臣女更不会与她一般见识。”
她继续表现的大度。
可太后岂是那么好糊弄的:“你不与她一般见识,哀家却非要将事情弄清楚。”
说着,凌厉的看向沈月凝:“你好大的胆子,皇帝赐婚,你胡乱语迷惑众人。”
“沈家教养出来的好女儿!”
“太后娘娘赎罪。”沈硅都要被吓死了。
他跪在殿下拼命磕头:“小女第一次进宫参加宴席,语上失礼,还请陛下、太后娘娘宽恕。”
“陛下,太后娘娘,臣女没有胡乱语。”沈月凝知道今日的宴席过后,她的名声会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