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后娘娘,臣女没有胡乱语。”沈月凝知道今日的宴席过后,她的名声会受损。
可她不能嫁给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裴寂尘,纵然以后裴寂尘会有大出息。
但只要他与荣安伯爵府没有关系,沈月凝就不能嫁给他。
“太后娘娘,臣女,糊涂了呢。”顾青沅扭头怯生生的看着太后:“莫不是臣女刺激到了沈姐姐?”
“这与你有何干系。”太后安抚,又对皇帝说:
“皇帝,下旨吧。”
“陛下,您给臣女与裴寂尘赐婚,臣女没意见,但臣女真的没有胡乱语,臣女嫁给裴寂尘后,就是裴家妇!”
沈月凝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皇后在冲她施压,裴巡在用眼神警告她。
她都看到了,可她不能退,退了,日后就没有出路了。
“沈月凝,你是要害死全家么!”沈家主母邱氏恨不得用眼神杀了沈月凝。
她年岁三十五左右,穿着一身绿色袿襡大衣,头插金钗玉翠,腰系绶带。
沈月凝一再惹恼皇帝跟太后,邱氏已经动了杀意。
庶女,竟敢如此狂妄,不顾全家人的安危。
“母亲,月凝没胡说。”沈月凝抹着眼泪,低声啜泣:“至于月凝是什么意思,不妨问问裴寂尘。”
说着,她哭的更大声了一些,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够了,你哭哭啼啼,胡乱语,还有点世家女的风范没有。”太后最看不得这样没规矩的姑娘。
呵斥出声:“皇帝,立马下旨,快些处理了这些腌臜事。”
“是,母后。”太后发话,皇帝也不犹豫,立马下令:“李泽全,宣旨,将沈家庶女沈月凝赐婚给裴寂尘。”
“一个月后,完婚。”
赐婚的语句十分简单,能看得出皇帝是有些嫌弃的。
毕竟沈月凝只是一个庶女,而裴寂尘只是一个平民。
若非看在太后面子上,他才懒得下旨呢。
“陛下,太后娘娘,臣女与裴寂尘的婚事,只怕得由礼部操办。”
沈月凝闭了闭眼睛。
赐婚一事木已成舟,但必须得叫裴巡认了裴寂尘。
否则只怕以后裴寂尘就真的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了。
先进荣安伯府,日后再好好筹谋。
“放肆!你胡说什么,来人呐,沈月凝得了失心疯,快将她拉出去。”皇后怒火中烧。
沈月凝敢不听她的话,看样子不能再信沈月凝了。
“陛下,太后娘娘,臣女没有胡说,本朝律法,凡是伯爵权贵以上的人家,家中子嗣成婚,都需移交礼部筹办,无论嫡庶。”
沈月凝跪着不动弹,说话的语气却快了很多。
众人一楞,下意识的看向裴巡。
沈月凝的意思是,裴寂尘是荣安伯府的子嗣?
天啊,她是疯了还是脑袋不清醒。
又或者说,裴寂尘跟裴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将军,要不要属下。”
裴巡跟裴寂尘的关系今日暴露,快的叫玄夜都有些傻眼。
他低声询问谢鹤归,却见谢鹤归饶有兴致的盯着顾青沅,动作一顿。
祸水东引,一步步引诱沈月凝指认裴巡,日后顾青沅进了伯爵府的门,裴巡痛恨沈月凝比痛恨她更重。
这倒是给了她缓口气的机会。
此女,甚是聪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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