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深情面具,展露丑恶嘴脸
“是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呢。”殿下众人纷纷说着。
太后思衬,与皇帝对视:“那便滴血验亲吧。”
“皇亲名声,不容玷污。”
滴血验亲,自然是要叫裴巡跟裴寂尘验。
总不能是丽阳郡主跟裴寂尘滴血验亲吧,太后不会允许,皇帝也不会允许。
但此举一生,无异于败坏了裴巡的名声。
“李泽全,去准备一碗清水来。”皇帝发话。
不管是为了维护谁的颜面,今日的滴血验亲都必须进行。
“是。”李泽全弯着腰匆匆走下大殿。
皇后的脸有些发白,楚玄的眉头也紧紧的蹙着,疑惑不定的打量裴巡。
裴巡被侍卫钳制着,寻死这条路是走不通了,等李泽全回来,真相如何,自然能有个定论。
“陛下,老臣。”裴巡嘴角抖动,一张脸青青白白。
皇后看他一眼,还能不清楚怎么回事么,指甲扣进了肉中,眼尾有些发红。
裴巡,竟敢背叛她!
“不必多说,你若是清白的,滴血验亲后自然会还你一个公正。”皇帝挥手,坐回龙椅上。
顾青沅也扶着太后重新坐下,眼神晦暗的朝着殿门口看了一眼。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就连殿下坐着的人也频繁的往外张望。
李泽全动作倒是不慢,匆匆取了一个盛满清水的碗还有两根银针来,带着一个小太监走进大殿。
回禀皇帝:“陛下,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为了避免中途出岔子,奴才还请了太医院的黄院首来。”
“臣黄忠,参见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黄忠穿着补服,头戴乌纱帽,跪地请安。
“起来吧,侯在一侧。”皇帝颔首。
李泽全赶忙走到裴巡身边,手上握着银针:“谢将军,老奴这就要开始动手了。”
“李公公请。”压着裴巡的人是谢鹤归的,谢鹤归不发话,裴巡的手都伸不出来,李泽全没法取血。
谢鹤归点头,侍卫这才压着裴巡的手臂伸出,叫李泽全将血取了去。
“裴公子,请伸手吧。”
银针刺破裴巡的手指,将血挤进清水碗中,李泽全又转身朝着裴寂尘走去。
他的腰抬起,居高临下盯着裴寂尘。
裴寂尘嘴角蠕动,不看皇帝也不看太后,竟是朝着顾青沅看去。
难道今日的一切,都是顾青沅早就策划好的?
她就那么想看着自己名声俱损么。
“裴公子,难不曾你想抗旨么。”李泽全的声音尖细冷漠。
他身侧的小太监也不管裴寂尘同意不同意,便压着他,举着银针朝着他手指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皇后忽然开口,打断了小太监的动作:“慢着。”
皇后的心跳的扑通扑通的。
话落,满殿人都看向她,尤其是太后,眼神格外的凉:“皇后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声打断,莫非是知道点什么。”
“母后,儿媳只是觉得这有些不合规矩。”皇后心惊,站起身对太后行礼:
“裴巡是陛下亲封的荣安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刺破他的手指滴血认亲,来日只怕会损害裴家的名声。”
“再说了,丽阳是裴家妇,这将她又置于何地。”
就算是要滴血验亲,也不应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她跟太子与裴巡是一伙的,万一暴出点什么,她与太子自然也会被诟病。
绝对不能这样。
“皇后娘娘多虑了。”顾青沅咬咬唇想说话,谢鹤归冷淡的声音响了起来;
“此举是在帮裴家,更是帮丽阳郡主证明清白的最佳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