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是在帮裴家,更是帮丽阳郡主证明清白的最佳方式。”
“皇后娘娘统管后宫,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谢鹤归沉沉的视线盯着皇后。
此举大胆,可谁叫他有资本。
顾青沅松了一口气,心道谢鹤归回来的正是时候,丽阳郡主是他的姨母。
维护丽阳的名声,自然就是维护他跟昭阳郡主的名声。
“谢将军说的正是。”顾青沅弱弱的开口:“当着众人的面滴血验亲,才更加有说服力不是么。”
“有人胆敢诬陷荣安伯,真是罪该万死。”
“毕竟裴家也算是功臣世家。”
顾青沅刻意咬重了功臣二字,皇后身子一僵,恨不得走过去将顾青沅的嘴缝起来。
“退下。”说者有心,听者也有心,太后觉得很有道理,从皇后身上收回视线,对李泽全道:
“继续取血,哀家倒是要看看,真相是什么。”
“是。”太后发话,李泽全跟身侧的小太监再也不敢犹豫,立马取了裴寂尘的血。
“滴答。”一声。
血滴在碗中,小太监一动不敢动,生怕影响滴血验亲的结果。
黄忠走过去看,待看见碗中的两滴血融合在一起,他赶忙低下了头。
“结果如何?”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皇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李泽全赶忙走过去,扶着皇帝走下殿:“陛下请看。”
“太后娘娘,您慢点。”
走路会导致水碗晃动,影响结果。
所以皇帝跟太后亲自走下殿查证结果,顾青沅扶着太后,眼神越来越幽深。
“大胆裴巡!竟敢,竟敢”
碗中的两滴血融在一起,太后震怒,气的话都没说全。
裴巡竟然欺骗了世人这么多年。
丽阳病重,日日躺在床榻上,裴巡就是这么对她的么。
简直是放肆!
“嘶。”顾青沅猛的伸手捂住嘴,将结果宣扬了出去:“这不可能。”
“两滴血怎么会融合了。”
“难道说,裴寂尘真的是荣安伯的亲子!”
“天啊,竟是真的。”
顾青沅的声音不小,喊的大殿之中人尽皆知,众人纷纷惊呼,沈月凝跟沈家人则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裴寂尘是裴巡的亲子,圣上与太后就不会怪罪沈月凝胡乱语,自然沈家也能躲过这一劫。
“荣安伯,你做的好事。”
皇帝一拂衣袖,语气冰冷,眼神若利箭一般射向裴巡。
皇后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心乱如麻。
裴寂尘,竟真的是裴巡的孩子。
她该怎么说话,才能帮着将场面控制下来,总不能叫皇帝废了裴巡吧。
“荣安伯,难道说今日的这一切,都是你与裴寂尘策划的么。”
顾青沅的眼泪忽的流了出来。
她默默的哭,眼泪一颗接着一颗。
其实在看见滴血验亲的结果前,她心里也忐忑。
如今亲眼看见结果,她为前世自己的愚蠢而感到挫败,也为裴烬寒感到,不值。
裴烬寒为救太子生死不明,裴家吸着裴烬寒的血获封爵位,最后,却叫一个私生子采摘下胜利果实。
若裴烬寒在天有灵,大概是要被气的从地底下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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