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温柔
月光无声漫入,照亮了祝昭不着寸缕的身体,霍西顾抱着她,掌心触到那片温热的肌肤时,呼吸蓦地粗重起来。
祝昭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大脑瞬间清醒了,想要逃离。
霍西顾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把她的手腕牢牢压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祝昭羞愤欲死:“等一下,我的浴巾掉了。”
“不用管,”霍西顾嗓音喑哑,“就这样直接睡吧。”
不等她回答,霍西顾直接把她打横抱起,轻轻松松便抱到了床边,然后将人扔在了床上。
他急得像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手上一股蛮力,祝昭差点被他摔懵,反应过来后挣扎着爬起来,结果刚支起上半身,又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欺身而上,将她抵在床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边,压迫性十足:“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祝昭呆了呆,说道:“我没想逃,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亲戚来了。”
霍西顾怔愣了:“亲戚?”
“对,就是生理期。”
霍西顾和她大眼瞪小眼看了数秒钟,最后认输般埋在她的颈窝中,语气颇为无奈:“祝昭,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祝昭无可奈何:“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霍西顾一不发伏在她的身上,看起来真的很痛苦,很难受。
她是不可能主动提出帮忙的,还好霍西顾也没有要求她这样做。他在她身上趴了一会儿,最终认命地爬起来,看也不看她。
“我去给你拿衣服。”
他不碰她了?祝昭松了一口气。
寂静的夜里,祝昭穿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格外清晰,霍西顾从头到尾都坐在床的另一边,既不讲话也不看她。
祝昭以为他生气了,怕他秋后算账,又要报复回来,于是说:“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浴巾会突然掉下来,然后你会”
“我知道,你快穿上吧,我现在不太想看到你。”霍西顾说。
祝昭抿紧了嘴唇,他果然——
“我怕我多看一眼,你明天就出不了这个房间。”他又说。
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祝昭在暗中红了脸,吓得连忙把衣服扣上,一点也不敢露,双眼警惕地看着他。
“你别防我跟防贼似的,”霍西顾冷笑,“你捂得太过了,也会激发我的逆反心理。”
祝昭:“”
行,横竖都是她的错。
见祝昭穿戴整齐后,霍西顾才转过身来,这时的他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
“来多久了?”他问。
“今天是第一天,”祝昭答,“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不待见你这个亲戚。”
祝昭彻底无了。
不待见这个亲戚的何止霍西顾,就连她自己也不待见,每个月都要来访,每次一来就是好几天。她一般头天不疼,第二天才开始痛经,每次都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所以往常头天晚上,祝昭就会给自己泡个热水脚,喝点热的东西,早早上床睡觉,以减轻第二天的症状。
她还在床上坐着发呆,霍西顾开口道:“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祝昭说,“就是肚子有一点隐隐作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