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祝昭说,“就是肚子有一点隐隐作痛而已。”
霍西顾看了她数秒钟,然后丢下一句话:“你在这等着。”
在祝昭疑惑的眼神中,他走到门口,对着门把手拧了好几下,把门打开了。
祝昭几乎是目瞪口呆,几秒钟之后反应过来,穿着拖鞋下床,皱起眉头,气势汹汹地质问:“霍西顾,你不是说门锁了,打不开吗?你骗我!”
“没骗你,”霍西顾一副稀疏平常的口吻,“我力气比较大,强行拉开了。”
祝昭瞪着他,她现在已经不敢相信他说的话了。
“是真的,你今天不也尝试开过吗?”霍西顾耸耸肩。
这倒是,祝昭今天下午没事干的时候又试了好几次,无论她怎么生拉硬掰,都没有把门打开。
但是她还是对霍西顾说的话半信半疑。
她思考了一会儿,暂时也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了,毕竟她还寄人篱下,决定暂且相信他。
“信我就对了,我是不会骗你的,乖乖等着我回来。”霍西顾微勾唇角,笑得危险又迷人。
祝昭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去,就在书房等着他,然而等了十多分钟也没见他上来,她决定下去看看。
她刚走到楼梯拐角处,就见霍西顾正上楼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红糖姜茶,碗里冒着热气腾腾的烟雾。
祝昭愣住,止住了脚步。
“你下来了啊。”霍西顾说,“那就在下面喝了再上去睡觉吧。”
他的语气很平常,仿佛在做一件再日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祝昭知道,他以前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
她接过他手中的碗,看着仍在冒烟的红糖姜茶,忽然感到鼻腔一酸,险些失态,还好及时控制住了。
只是一碗红糖姜茶而已,一定是生理期让她太感性了,都是因为可怕的雌性激素,祝昭在心底对自己说。
祝昭:“谢谢。”
“不用,”一向傲娇的少爷难得有羞涩的时刻,他别过头,有些不自在,“你趁热喝,别浪费我的厨艺首秀。”
祝昭闻笑了:“你说的我都不敢喝了。”
霍西顾脸色沉下来:“放心吧,没毒,毒死你我负责。”
祝昭很好奇:“我人都死了,你要怎么负责?”
“大不了我给你殉葬,”霍西顾语调吊儿郎当,“死一起也算是殉情了。”
能把杀人偿命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祝昭也是佩服他。
她仰头把整碗红糖姜茶一口气喝下去,还好,味道不算太难喝。
她嘴里回味着,没有注意到嘴边沾了一些,霍西顾突然伸出手,用拇指蹭掉她嘴角的残留,语气带上了不自觉的宠溺。
“这么大个人了,喝个水怎么跟个小猫一样?”
温热粗砺的拇指擦过细腻的皮肤,这自然而然的暧昧举动,让两人皆是一愣。
祝昭转眸,望着霍西顾垂下来的视线,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潭,那一刻,她居然直觉他想吻她。
谁也没有先移开视线,直到一道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好事被打断,霍西顾有些烦躁地接起电话,语气十分不爽:“大晚上的打电话干什么?”
霍盼山在电话另一头愣了一下,然后生气道:“臭小子,你冲你爹我吼什么?大晚上的吃鞭炮了?有火就自己找地方泄,不要迁怒到其他人身上!”
“泄不了,”霍西顾说,“全让你们这些亲戚给搅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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