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习以为常的将段时祺剩下的餐盘给收起来,秦颂这才坐下,慢悠悠的吃着早饭。
一半的时候,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这次,上面的号码秦颂是真认识。
因为是他的父亲,秦龄。
电话一接通,秦龄零帧起手一顿骂:“几点了还不来公司上班?都多大了?每天就知道混日子!你这样我以后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给你?还不赶紧给我滚过来!”
“来了来了。”
秦颂把电话放远了些,避免了对方把自己的耳朵给震聋。
不过也确有成效,秦颂将没有吃完的三明治直接用纸巾夹起来,飞快的跑到了地下车库开车。
此时此刻,秦颂非常庆幸自己在高中毕业之后就考了驾照,才不至于要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打车。
到达公司的时候,秦龄正在大发脾气,将手底下的人骂的狗血淋头。
秦颂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进去,秦龄皱着眉头让其他的人离开,只留下秦颂一个。
“爸——”
秦颂露出一贯讨好的笑容:“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你不知道吗?”
秦龄一屁股坐下,却没有让秦颂坐:“你的好朋友,因为工作失误,让公司损失了一百万”
“一百万?这么多?”
秦颂瞪大了眼睛:“我的哪个好朋友?”
怎么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还能有哪个,走你的关系进来的白袅!”
一提起这个,秦龄就气不打一处来:“早就说过,她能力不行,你知不知道底下员工的投诉信已经到我这里了?”
不知道十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秦颂被动的接受着秦龄的单方面输出。
直到感觉对方实在说不出什么话来,秦颂才继续开了口:“她做了什么?”
“她画的宣传图抄袭人家别人的,被别人给告了,官司输了被判赔人家一百万!”
秦龄把桌子拍的震天响:“一次一百万的损失可以接受,关键不止一次了,什么样的家底能让她这么一直败?”
一次其实可以原谅,但次数太多秦龄实在忍不了,直接下了最后的通牒:“最好你这次把白袅给我赶出去,不然的话,就按照你说得办,我们断绝关系!你们一起滚蛋。”
怎么能断绝关系这么严重呢?
秦颂立刻开口打断秦龄的话,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爸,这可不能乱说!”
“这不是你说的吗?”
秦龄学着当时秦颂的样子,双腿交叉到桌子上:“不能开了她,她家里有事,父亲酗酒,母亲重病,还有没长大的弟弟妹妹,很需要这份工作来养家糊口!”
“如果你硬是不要她的话,那就断绝关系,我们一起走,你是一个有家庭的人,真不怕自己妻离子散吗?”
“小段那么好一个姑娘,看被你伤害成什么样子了!”
说到最后,秦龄的语气有些缓和。
这能是我说的话吗?
回想起来段时祺早上的表情,秦颂有些沉默,但他还是为白袅反驳了一下:“一百万这么多,太夸张了吧?”
“她挑的人家大公司的东西抄的,而且还不是抄了一张图,你学了这么久,你觉得,人会不在意这些东西吗?”
秦龄不想多说:“总之,我不想在公司继续看到她,这次的判决结果,也由她自己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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