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可能劳烦你将我送回去?”
她仰脸望着高寒,眼波盈盈,伸出手臂,全然一股撒娇的意味。
高寒如何能拒绝,上前揉了揉她的头顶,俯身将她再一次横抱起来。
“好,大哥将你送回去。”
苏茵顺势勾住他的脖颈,偎在他胸前。
月色清浅,他步履平稳,怀抱却绷得有些紧。
她悄悄抬眼,目光掠过他锋利的眉骨,微抿的薄唇,以及那截在夜色中更显冷峻的下颌,如此端方持重的人,此刻已经甘心将她捧在手心。
她心念微动,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下颌线。
“大哥生得真好看。”
话落,她瞧见他喉结滚动,听到他心跳如擂鼓。
苏茵低头藏住笑意,侧脸贴在他心口,不再说话。
被撩拨起来的燥欲迟迟不能下去,高寒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好看形容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她的大胆。
她对自己的喜欢,似真的是他想象中的那种。
思及此,他心跳不由更快了几分。
高寒将她送到宁院,陪了她许久才离开。
秋实一直在外候着,等高寒走了她才敢进入内室。
“奴婢从未见过大少爷这般神色,看来他对小姐,是当真上了心。”
苏茵正用帕子擦拭自己的脚踝,刚才高寒亲自为她揉按扭伤之处,她虽表现感动,可心底是厌恶的。
她依旧记得前世他的冷血,倘若没有他的那些话,她也不会受尽将军府的家法之刑。
秋实为小姐递去一方新的帕子,又道:“小姐,您的脚扭伤了,那明日老夫人的药膳该怎么办?要不要奴婢去紫藤院说一声,让老夫人容小姐几日?”
苏茵摇头,“不用,明日你去大厨房搬个小炉子来,我在房中为老夫人熬药膳。”
苏茵心里清楚,老夫人这几日宽待她,是看在自己有用的份上,若是这药膳断了,老夫人变脸要比任何人都快。
更何况那药膳中有青粟花,此物可不能断,若是断了,毒素又如何悄无声息的积攒起来呢?
秋实不知小姐真实之意,只是有些心疼小姐。
应声道:“是。”
翌日清晨。
秋实照着吩咐,将一个小炉子搬去了宁院。
苏茵崴了脚,不可随意活动,这药膳便由秋实经手。
老夫人之所以喜欢喝药膳,并非苏茵的手艺有多好,而是青粟花的所用,此物会让人上瘾,哪怕一碗白粥,老夫人也吃的香。
不过对外而,这药膳还是苏茵自己做的。
今日药膳由秋实送到紫藤院。
老夫人见到来人,不觉有些诧异。
“怎么的是你来了?阿茵呢?”
秋实如实回道:“回老夫人的话,二小姐昨夜不慎扭伤了脚,府医叮嘱需要静养,不可随意活动,但小姐心系老夫人,坚持在房中亲手熬制药膳,往后几日皆由奴婢送来,还望老夫人勿怪。”
老夫人舀起一勺药膳,眼底泛起满意之色:“伤着了还惦记我这老婆子,着实有心。”
她转向黄嬷嬷:“去库房挑些补品,让秋实带回宁院。”
“老夫人心疼二小姐,老奴这就去。”黄嬷嬷笑道。
秋实俯身一礼,“奴婢替二小姐谢过老夫人。”
老夫人微微颔首,又缓声道:“今日广阳侯府送来帖子,嫡女齐暖邀约苏妍和苏茵姐妹二人过府饮茶,既然阿茵崴伤了脚,不便行动,那这帖子就不往宁院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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