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之见状,不由宽慰道:“小姐,此事根源终是在大少爷身上。只要小姐肯去求他,他定然有办法的。”
“我岂会不知?可他根本不愿见我。”苏妍蹙眉。
莲之又道:“大少爷避而不见,许是不知如何面对小姐,但只要见了面,奴婢不信大少爷真能狠心不听您的话。”
苏妍眸光一闪,心下有了主意。
“回府。”
将军府,宁院。
秋实从外头匆匆回来,面带忧色地禀报:“小姐,打听清楚了。”
苏茵停下手里的针线,抬眸:“如何?”
秋实道:“奴婢使了银子,官府的人悄悄透话,说矿井开发权一事如今归摄政王管辖,摄政王新下了令,若官府不上报便私自用印,一律追究责任,所以咱们递上去的文书,便被搁置了。”
苏茵眉心微蹙,上一世她竟未留意,此事最终落在了摄政王手中。
秋实又道:“小姐,此事若无摄政王点头,怕是段时间难成。”
苏茵轻叹一声,矿井一事事关她的经济来源,不可耽误,怕是真的要登门求见摄政王了。
入夜,寒松院。
苏妍为了见高寒,午后便潜入他院中的厢房等候。为了齐桓,她必须一试。
枯坐近两个时辰,院外终于传来动静。
她立刻推门而出:“大”
话未说完,瞬间戛然而止。
只见来人并非高寒一人,还有一位他军中的同僚。
那人看见苏妍,先是一愣,随即面露恍然,目光闪躲着不敢多看,干笑道:“少将军既有要事,下官便不叨扰了,下官这点小事,与少将军的私事相比,还是少将军的事情重要。”
高寒脸色一沉,见那人转身要走,冷声喝道:“回来。”
那人脚步一僵,只得讪讪站住。
高寒这才看向苏妍,语气疏冷:“你为何在此?”
苏妍不好意思说自己苦等两个时辰,只道:“我见院门开着,以为大哥回来了,便进来寻你。”
高寒目光倏地扫向守门小厮。
小厮低着头冷汗岑岑,大气都不敢出,他仔细回想,这一个时辰之内自己也没擅离职守,怎么就让大小姐进去了呢?
要说自己走开的时间,也就是两个时辰前,因为闹肚子去的趟茅房,但是他很快就回来了。
“少爷息怒,小的”
“你不必在我寒松院当差了。”
小厮:
小厮面如土色,却不敢辩驳,只在心里哀叹:大小姐可害苦他了!
“是!”
苏妍见状,眉心拧紧。如此冷硬无情之人,怎配得上她?
“大哥,我有话同你说。”她语气强硬。
高寒却只瞥她一眼,径自下了逐客令:“今日我有客,没时间与你谈事,你若真有急事,可告知景烛,稍后由他转达。”
说罢,转身便要引同僚往里走。
苏妍怔在原地,随即扬声道:“大哥为何不愿听我说一句?是真的有事,还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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