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王爷批准,便依王爷所,五成利送至王府。”
“还要随传随到,禀报进展。”鹤翎羽补充。
苏茵沉默片刻,终是低头:“是。”
事情比她预想顺利,可带来的麻烦也比她想的要多。
随时汇报也就算了,要五成利,这摄政王还真是黑心。
不过眼下她没别的法子,只得听从。
由摄政王亲自批准的开采文书到手之后,苏茵便离开了王府。
鹤翎羽望着已经暗下的天色,深吸一口气,感觉今日的空气都异常清新。
零九瞥见自家王爷上扬的嘴角,立刻恭维道:“批矿权不是小事,属下会派人盯着吴县。若动工,往后便得常召苏二小姐过府禀报,真要开出矿来还好,若没有损的可是王爷颜面。”
鹤翎羽睨他一眼:“多嘴。”
零九嘴角微抽,属下这不是说中您心思了么。
又禀:“王爷,刚才要去刑部大牢,可还去?”
鹤翎羽回神,竟将此事忘了。
但他怎么能承认自己忘了,面上却不露分毫:“不去了,齐桓流放就在这几日,安排下去,路上动手。”
“是。”
这边。
苏茵将开采文书交给了叶玦,由他再去一趟吴县,务必要尽快动工。
诸事安排妥当,才返回将军府。
刚进院子,丫鬟便来禀:“小姐,夫人派人来过,说明日要回永昌伯府,请您早些起身,一同回去。”
苏茵轻声应:“知道了。”
自她随母改嫁到将军府以后,还从未回去过。
永昌伯府虽然是她长大的地方,可她对伯府毫无留恋,她虽是主子,但她与叶青无长的极为相似,外祖一家瞧不上爹爹,便连带着也不喜她,是以在伯府那些年,她过的并不好。
若是可以,伯府她压根都不想回去。
不过苏落梅已经派人递话,她别无选择。
翌日清晨,她照例为老夫人送去药膳,便匆匆回来收拾。
到了府门外之后,还是慢了一步。
苏落梅瞪她一眼:“昨日便告诉你今日回伯府,还这样慢?怎不学学你姐姐,早早准备妥当?”
苏茵低声解释:“还要为祖母备药膳,所以耽搁了些。”
苏妍立刻接话:“母亲说你一句,你便顶一句,眼里还有没有母亲?”
说着,手已经狠狠拧上苏茵手臂,这两日流缠身,她心中郁结,这一拧带着这两日的怨气,不觉间下了狠劲。
苏茵疼得眼眶一红。
恰在此时,高寒出了府门,正将这一幕收入眼中。
他脸色骤然一沉,快步上前,苏妍只当他是冲着自己来的,立刻松开苏茵,转身上了马车。
他亲手将齐桓送进大牢,判了流放,害她沦为满京城的笑柄,背上克夫之名。
若不是他,她与齐桓此刻早已定亲。
这桩事,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高寒。
此刻她半点不想看见他。
只是苏妍刚上了马车,高寒就撩开了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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