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霞,你在胡说什么?”张启天对妹妹的胡乱语很不满,微微皱起眉头。
夏梨芝对突然发出的男声感到好奇,转头看去,只见身穿浅绿色短袖的男同志,五官俊朗,皮肤偏白,神态温和,从外貌气质上看比顾寒声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如果顾寒声是冬天的寒霜,那张启天就是春日里的一缕柔光,给人温暖柔和的感觉。
原本还趾高气扬的张霞,在张启天谴责下,收敛了不少戾气,瞬间变得乖巧起来。
张启天无奈地揉了揉妹妹的脑袋,转头看向旁边。
却在转头的那一刻,不小心跟夏梨芝的视线对上。
顷刻间,他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瞳孔渐渐放大几分。
只见眼前的女人扎着高马尾,微风吹动发丝,身上穿着黄色布拉吉,搭配着浅色针织衫,那张明媚动人的脸,让人仿佛看到了春天一般。
只是一眼就他的心仿佛被人紧紧抓住,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比起张启天的愣神,夏梨芝反而显得大方许多,她并没有因为两人对视而慌张失措,反而大方朝他点头微笑,随后继续看向前方。
这番大方得体的行为,让张启天对她的好感多了几分。
兴许是张启天看的太过入迷,最终被顾寒声注意到。
他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故意加快了车辆的速度,飞快超过张卫国的车辆。
周若梅注意到了这一幕,笑着靠上前打趣,“嫂子,寒声哥好像吃醋了。”
夏梨芝也注意到他严肃的表情,浅笑回头岔开话题。
“若梅,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周若梅愣住,呆呆点头,“当然可以。”
“我很好奇,你之前不是很迷恋顾寒声吗?怎么突然放下了?”
夏梨芝一直对周若梅的改变感到好奇,迫于没有机会追问。
难道几人坐在一起,她正好借此机会解惑。
提到这个问题,周若梅顿时害羞起来,余光瞥向夏梨芝。
顾寒声透过后视镜注意到她这表情,眉头隆起,语气冰冷。
“你盯着我媳妇做什么?她有家室了,不许打她主意。”
夏梨芝对顾寒声的占有欲感到无语,笑着吐槽,“若梅估计是因为上次我救了她,心中对我感激,你干嘛这么紧张。”
“嗯!”周若梅依旧红着脸悄悄看向夏梨芝。
顾寒声不高兴地飞快转动方向盘,视线总是忍不住透过后视镜看向身后的周若梅。
他越看越烦躁,单手搭在窗户上,朝着旁边的后视镜看。
结果不看不知道,身后车辆的张启天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媳妇。
眼看这么多人对自己媳妇虎视眈眈,他心里更不好受了。
由于顾寒声如同火箭的车技,让原本好几小时的车程,缩短了两个小时就到达吐鲁番。
夏梨芝还是第一次来过吐鲁番,这里的经济似乎比南疆还差些。
南疆的市中心起码还有些几层的小楼,可吐鲁番全都是用黄土搭建的土坯房。
到处都是戈壁贫瘠的山脉,黄土伴着热浪袭来,让人呼吸都困难。
顾寒声在进入吐鲁番后,便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停靠。
从行李包里拿出丝巾递给夏梨芝。
“用这个包住头发和捂住脸,这边水资源匮乏,没办法想在家里洗澡,尽量不要头发沾染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