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芝从未去吐鲁番对这里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听到顾寒声这么说,她乖乖接过丝巾赶紧裹住脑袋。
周若梅也在两人交代时,用丝巾包裹住脑袋,拿出一副眼镜递过去。
“嫂子,把眼镜戴上,开车的时候黄沙很容易进入眼睛。”
夏梨芝下意识看向顾寒声,接过墨镜递过去,“你戴吧!”
“我有!”顾寒声接过她的墨镜,打开后就给她戴上,“不用担心被扣帽子,这个环境下安全最重要。”
听到他这么说,夏梨芝这才踏实点头,默默观察着顾寒声把黑色墨镜戴上。
戴上墨镜的顾寒声更帅了,硬朗的脸配上黑色墨镜,整个人既神秘又阳光帅气,就跟新世纪硬汉明星一般。
短暂的停留,汽车重新启动,两辆吉普车穿过土坯房,在一家红砖绿瓦的平房前停留。
几个小时的路程,大家都有些疲倦,个个如同晒蔫的茄子,无精打采。
平房是间小旅馆,里面的老板娘说着一口标准的塔特族语。
顾寒声和张启元是唯一会这种语的人,两人正在沟通房间分配问题。
夏梨芝则是在几人沟通时,走出旅馆望着眼前的土坯房陷入沉思。
也不知道大哥工作的地方在哪里,现在跟张霞在一起,要万事小心才行。
“想什么呢?”周若梅发现她在发呆,好奇凑过来。
夏梨芝笑着摇头,“我在想待会去那里逛逛。”
“有些人真是舒服,别人出来工作,就只有她出来闲逛”
张霞听到她这么说,心里瞬间不平衡,拿着相机走了过来,在她身上打量了几圈,“一身资本阶级做派,这裙子不便宜吧?顾寒声娶了你真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夏梨芝对她这一路上阴阳怪气的态度感到奇怪,两人似乎只见过一面,怎么就让她对自己这么大敌意。
难道……
“张霞同志,你该不会也喜欢顾寒声吧?”
张霞惊讶到张大嘴巴,恨不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谁稀罕这种七天不洗澡的人,也就你这种没见识的女人才会把他当宝。”
“那就奇怪,难道……”
“因为你是顾寒声的老婆,护哥狂魔就顺道把你看不顺眼。”
就在夏梨芝摸着下巴思索时,周若梅眯着眼凑过来解释。
经过她这么说,夏梨芝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是这样子,怪不得呢!难道张霞同志对她哥哥……”
“够了!闭嘴!我就是喜欢顾寒声,嫉妒你是他老婆,行了吧!”张霞的心事被拆穿,瞬间暴怒,大声大叫。
夏梨芝越听越觉得奇怪,十分冷静地盯着她摸下巴。
这个张霞不对劲呀!对哥哥的情感超过正常兄妹了。
“不用大惊小怪,张霞其实也挺可怜,跟妈妈改嫁到张家,后来妈妈去世,张家又进入了新的女主人,导致她的地位尴尬,能顺利长大全靠张启元的保护。”
周若梅对她这副德行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叹着气凑到她耳边小声解释。
夏梨芝瞬间理解,在这种复杂的家庭里成长,心灵多少会受到影响。
“小霞,怎么了?”
就在这时,张启元突然从里面出来时,张霞眼眶挂着泪珠,那模样别提多可怜,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
他心疼地把她拉到身后,表情严肃盯着夏梨芝警告。
“夏梨芝同志,你有什么不满尽管跟我说,何必为难一个小女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