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芝快速擦掉眼泪,从信件里把泛黄的信封拿出来。
她颤抖着手把信件打开,拿出信件才发现。
这是一份手写的对比分析报告,详细罗列了颜建国提交的数据与沈啸复核后的真实数据之间的差异,并附有简单的数学模型推导,逻辑严密,证据确凿。
在看完这份手稿,她眼泪再次控制不住,扑向顾寒声的怀中,哭着说。
“寒声,这是爸用生命留下来的证据,他当初是遭受了多大的压力才把这些东西藏起来。”
“媳妇,你想哭就哭吧!总比憋在心里强。”
顾寒声把她抱在怀里,轻抚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地开导。
在彻底发泄了心里的苦闷后,夏梨芝这才继续检查里面其余的东西。
在翻找时,她发现角落里有个用红布抱起来的东西。
她带着好奇把红包打开,里面是一张已经褪成浅褐色的宣纸,上面拓着一个极小极小的脚印。
旁边是母亲熟悉的字迹:“今天芝儿满月。她长得很像你,特别是眉眼间神态,跟你一模一样”。
往下看去,在脚印旁边,还有一行笔迹不同的字,显然是后来加上的:“有幸成为你的父亲,可惜无缘相见。”
原来父亲见过她小时候的脚印拓片?他看到了刚满月的她。
当时还带着对她的思念写下这段话,想必在那种朝不保夕的环境里,这间接相见成为父亲生命里唯一的希望。
这一刻,她的眼泪再次不受控流了下来,紧紧将脚印拓片和信件抱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拥抱那对从未真正拥抱过她的父母。
夏承安和顾寒声看到她这样子,也纷纷红了眼眶,别过脸去偷偷擦掉眼泪。
夏承安知道姐姐现在已经没有心思,继续把剩余的工作做完。
于是,他主动把东西倒出来,一样样检查。
果然,在众人物品中,还真给他找到了另一样有价值的线索。
“姐,你看这个。”
夏梨芝抽泣着抬头,红着眼看向弟弟递过来的东西。
是一个牛皮纸信封装着的硬物。
她接过后把牛皮纸信封打开,把东西倒出来。
里面既然是是半块带着烧灼痕迹的金属身份牌,边缘已经扭曲,但上面的字迹仍可辨认:
一面是“广陵农校”,编号“57043”。
这个身份牌断裂的茬口很新,像是被暴力破坏。
从这个破坏的程度来看,这个身份牌似乎是父亲被捕时,奋力撕下。
然后偷偷藏起然后被人发现了,对方失去把这个的身份牌损毁。
最后不知和原因,跟着父亲这些物件一起埋藏在这里。
“姐,这个身份牌会不会就是扳倒冯国栋的证据?”夏承安盯着她手中的身份牌,语气坚定地说。
顾寒声从她的手中拿过身份牌,仔细检查,“这个身份牌后面的名字部分已经烧毁,好在编号还在,只要调查农校的档案就能知道这个编号是谁所有。”
夏梨芝脸色渐渐阴沉下来,果断擦掉脸上的泪水,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