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现在我们手上掌握了很多有用的线索,胜算已经比之前大了很多。”
“谁在哪里?”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喧哗声由远及近!
“就在那边!苗圃!有人说看见有人鬼鬼祟祟在挖东西!”一个尖利的声音大声地说。
几人脸色骤变,还好顾寒声反应极快,一把将所有东西塞回铁罐,但是时间太短,来不及重新封口。
他只能迅速将铁罐塞进旁边一个半埋入土的破瓦缸里,用枯草匆匆掩盖。
夏承安则是迅速用脚拨土,试图掩盖挖掘的痕迹,同时将铲子踢进冬青丛深处。
他们刚做完这些,一群人已经冲到了苗圃边。
为首的是个穿着绿色干部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他身边跟着几个学校保卫科模样的人,还有两三个看热闹的学生。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男人厉声呵斥,眼神如鹰隼般看向几人,最后落在他们身后还没来得及完全抹平的泥土痕迹上。
夏承安上前一步,将姐姐挡在身后,不卑不亢地说。
“同志,我们是京北农科院来调研的,这是我的工作证和介绍信。我们刚才在观察这棵古槐的树龄和生长情况,我姐姐是搞育种的,对古老树种也很感兴趣。”
他边说边掏出证件和介绍信递过去。
男人接过介绍信,只是简单看了一眼,便冷笑一声。
“京北农科院的?调研?观察古树?”
他走到刚才挖掘的地方,用脚拨了拨松土,“观察需要挖这么深的坑吗?我怎么接到举报,说有人在这里盗挖文物,破坏学校财产?”
夏梨芝认真观察着男人的一举一动,谈吐客气询问,“这位同志,请问你是?”
很快就有学生站了出来,介绍眼前人的身份。
“这位是我们农校的教授,杜成克教授。”
“杜教授,你好,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只是看看土质。
这棵槐树年代久远,树下土壤或许有研究价值。至于盗挖文物,更是无稽之谈。这里有什么文物可挖?几片烂瓦吗?”
夏梨芝在了解到对方的身份后,毫不客气地反击。
不过是教授,论等级农科院在广陵农校之上。
跟何况她也不认识这个人,但是他目标明确,似乎这次过来的目的就是过来找他们麻烦。
既然他不客气,那她也不用给对方面子。
杜克成脸色阴沉,眯起眼睛,盯着夏梨芝,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破绽。
他确实接到线报,说夏梨芝来了广陵,很可能与沈啸的旧事有关,所以才火急火燎地带人赶来,想抓个现行。
但他没想到夏梨芝如此镇定,而且确实没抓到现场。
“有没有挖,搜一搜就知道了。”
杜克成对保卫科的人使了个眼色,“这两位同志形迹可疑,为了学校财产安全,搜一下他们的随身物品,还有这附近,仔细搜搜!”
“杜教授,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们搜身?”顾寒声冷着脸缓缓上前,来到两人面前,盯着杜克成质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