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第1号兵器库的地下广场,空气被撕裂的爆鸣声淹没。
刚刚喜提双腿的刑天(身躯),就像是一个刚拿到驾照就开上法拉利的精神小伙,控制不住体内那积攒了三百年的洪荒动力。
那双暗金色的巨腿在地面上踩出一连串音爆云,带着残影冲向兵器库深处的高塔。
然而,苦了中间那个“连接件”。
作为连接刑天上半身与下半身的“usb转接头”,王翦老将军正承受着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痛。
“嗡……嗡……嗡!”
刑天的上半身想往左转,下半身想往右变向,巨大的扭矩全部作用在了卡在中间的王翦身上。
他那晶莹剔透的神性光棱身躯,此刻像是一根被拧成了麻花的弹簧,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王翦眼眶里的金色代码,已经不再是乱码,而是直接变成了螺旋状的蚊香圈:
老夫是大干御林军统领……反光镜、避雷针、路由器、微波炉转盘、热得快、撬棍、测深锤、心脏支架……现在……是特么的“万向联轴器”?
还是每秒承受几千吨扭矩、快要被拧断腰的那种?
这哪里是入职?
这是工伤!
这是谋杀!
“别嚎了!前面堵车了!”
李夜坐在寒铁堡垒的舰桥上,看着雷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猛地吐掉嘴里的雪茄。
前方,三千尊无头刑天机甲如同黑色的潮水,挥舞着巨斧,封死了去路。
“这就是那个脑壳的防火墙?数量挺多啊。”李夜狞笑一声,拍了拍通讯器,“刑天!别只会傻跑!既然你是战神,那就给老子转起来!”
“转?收到!老板!”
刑天眼窝绿火爆闪,双臂猛地张开。
“王老将军!忍一下!大风车模式!”
“嗡!”
依托于王翦这个坚不可摧的“轴承”,刑天的上半身开始了疯狂的自旋。
它那两只巨大的金色骨手,化作了直径百米的死亡旋翼。
“砰!砰!砰!砰!”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工业级的粉碎现场。
冲在最前面的几百尊量产机甲,在接触到刑天那高速旋转的骨手的瞬间,就像是被扔进搅拌机的烂番茄。
零件崩飞,机油四溅,残肢断臂如雨点般落下。
“爽!太爽了!”刑天一边转一边狂笑,“这就是有腿的感觉吗?”
“别光顾着爽!塔顶那个脑壳要跑了!”
众人一路平推,终于冲到了那座巨大的防御塔下。
塔顶,那颗充当cpu的巨大金色头颅,显然被这暴力的拆迁队吓坏了。
“非法入侵……启动物理防火墙……”
头颅发出了惊恐的电子音。
“轰!”
防御塔四周的无数喷口同时开启。
并不是虚拟的数据墙,而是字面意义上的“火墙”。
数千度的高温等离子烈焰,像是一道倒扣的碗,将整座塔封锁在内。
任何靠近的物体都会瞬间气化。
“温度过高!无法靠近!”紫电看着仪表盘上飙升的读数,急得大吼。
“怕烫?那就穿件‘水冷衣’。”
李夜看着那漫天烈焰,非但没退,反而一脚踢开了机甲腰间的青铜棺材盖。
“t―001!别装死了!出来干活!”
“吼……!”
生化母体t―001刚探出一个头,就被李夜操控机械臂一把薅了出来。
“给刑天裹上!充当‘生物隔热凝胶’!”
“嘶!”
t―001发出了抗议的嘶鸣(它怕火啊!),但在李夜那黑洞洞的枪口威胁下,它只能含泪营业。
它那漆黑、油腻、充满了抗高温病毒粘液的身体瞬间膨胀,像是一层厚厚的黑色沥青,将正在旋转的刑天和中间的王翦死死包裹在内。
“滋滋滋!”
刑天顶着这层“生物水冷皮”,无视了那足以熔金化铁的烈焰,像是一枚黑色的钻头,轰然撞向了防御塔的底座。
“给老子……塌!”
刑天那双跑了三百年的腿,对着防御塔的承重柱,发动了“打桩机式”的疯狂踢击。
“轰!轰!轰!”
仅仅三脚。
这座屹立了三百年的墨家防御塔,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像是一堆积木般轰然崩塌。
“啊啊啊!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塔顶的金色头颅随着废墟坠落,发出了尖锐的惨叫。
就在它即将落地的瞬间,头颅两侧突然弹出了几片高速旋转的螺旋桨。
“嗡……”
它竟然变成了一架巨大的“人头无人机”,喷着尾焰,试图向兵器库深处逃窜。
“想飞?问过老娘的网了吗?”
一道绿色的残影从寒铁堡垒上跳下。
林婉儿扛着一门刚刚从雷部战舰上拆下来的“雷灵捕鲸炮”,眼里的绿光比瞄准镜还准。
“嗖!”
一张闪烁着雷光的巨大电网呼啸而出。
“滋啦……”
半空中的人头无人机被电网罩了个正着,螺旋桨瞬间短路,冒着黑烟,“咣当”一声砸在了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放开我!我是大脑!我是cpu!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头颅在网里疯狂挣扎,还在试图通过无线信号召唤机甲。
“啪!”
一只巨大的金属脚掌踩在了它的天灵盖上。
李夜驾驶着巨灵神机甲,低头看着这颗还在骂骂咧咧的脑袋,手中的暴君?t―002霰弹枪直接抵住了它的太阳穴(数据接口)。
“给你两个选择。”
李夜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一笔小生意。
“一,被我一枪轰碎,变成废铁卖给收破烂的。”
“二,乖乖把防火墙关了,跟那个身体合体,以后给我打工。”
“我选三!宁死不屈!”头颅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