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点20分左右,景啸丞接到保镖打来的电话,“景总,太太是去了医院,郑国荀刚刚去世了。”
景啸丞短暂怔了两秒:“怎么死的?”
“郑家此前一直对外隐瞒,郑国荀是肝癌晚期,据说今天晚上自己在家喝了点酒,送到医院,已经没法抢救了。”
景啸丞捏着手机,好一会儿才把电话挂了。
没安静几分钟,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他扫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蒋之瑜,他点了接听,电话里马上传来一道悠扬的男声,“听说郑老头子死了,恭喜啊。”
景啸丞靠在床头上,随手点了根烟,“恭喜我干什么,人又不是我弄死的。”
蒋之瑜笑了两声,“省下你动手了,原来他有肝癌啊,难怪非要把郑乔硬塞给你,这不等于托孤吗?”
对面说完没听到景啸丞吱声,出声问:“你这是在哪呢?”
景啸丞吐了口烟:“大半夜我不在我床上,我还能在医院哭丧?”
“呵”
对面笑了两声道:“说到床……你跟郑乔今晚上圆房了吗?”
景啸丞手上一颤,烟灰都掉床边了,他皱着眉头抖了抖床单,声音不耐,“用得着你惦记?”
“送上门的,不睡白不睡啊,你不知道圈里多少人垂涎她这口呢。”
他说完,又加了一句:“郑老头一死,也就没人拿捏你了,你下一步是不是可以跟郑乔离了?”
白色烟圈徐徐地在景啸丞眼前上升,给那张俊削的脸蒙上一片寂寥,他掀了掀唇瓣,轻吐出两个字,“不急。”
“我觉得也是,这婚结都结了,怎么也得睡够了再说,不然白折腾一遭有名无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