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啸丞耐心耗尽,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掐,冷着声道:“你上辈子当和尚,没碰过女人?蒋之瑜,我把话放这,你这辈子非得折女人手里。”
电话那头,蒋之瑜“咯咯”地笑个不停,“你见过哪个好舵手在阴沟里翻船的吗?要不就等着瞧,看看这辈子咱俩谁先折女人手里?”
景啸丞没心思跟他扯闲篇,伸手把电话挂了。
凌晨3点多,别墅大门外,一阵车响过后,接着响起一阵狗叫。
景啸丞眉心一皱,翻身下了床。
借着窗外朦胧的月色,他看见郑乔从路虎后座上下来后,一手拉着个行李箱,一手牵着条狗进了别墅的正门。
景啸丞脸色一冷,转身出了房门。
“老德,这里不是自己家,你乖一点,别乱叫。”
景啸丞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郑乔弯着腰在安抚那条老狗。
那是条德牧,肌肉发达,皮毛顺滑,体型不小。
那条狗看见景啸丞的第一眼,接着就竖起耳朵,凶猛地叫起来,边叫边朝景啸丞扑过来。
郑乔眼皮一跳,马上拉住它,“老德,别叫了,他是自己人。
然而那狗似乎仍然没有放松警觉,那双眼凶巴巴地盯着景啸丞。
景啸丞居高临下地撇了它一眼,朝郑乔冷声斥了一句:“谁让你带狗来的?大半夜拉条狗来给你助阵?”
说这话的时候,他脑子里想到的是当晚,她被他吓得惊慌逃窜的那一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