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彦:“韩伯父的事已经没有回旋余地,在风口浪尖上,谁插手谁受牵连,不如退一步,等风声过去再想办法。景家对韩家也谈不上亏欠,韩伯父这几年能升这么快还不是靠着景家扶持?”
隋虎:“造啥孩子,我看他对那女人就没动什么感情,估计俩人都没在一块睡过吧?”
几人略带打探地瞄着景啸丞。
景啸丞垂着眼皮,自顾抽烟,一脸不置可否。
这时,恰好正房门外响起管家刻意抬高的嗓音,“韩小姐来了。”
紧接着,房门就被人推开了,几人同时扭头,穿着黑色风衣,头戴鸭舌帽的女人婷婷地站在门外,她一抬头,被口罩遮去一大半的脸露出了帽檐。
“沫沫”
蒋之瑜出声的同时,瞄着景啸丞的脸,见他脸色没什么起伏,便接着招呼了一声,“快进来。”
韩希沫抬头朝景啸丞看了一眼,随后才进了门。
陈威站起来从旁又搬了把椅子,短暂犹豫,把椅子放在了蒋之瑜和唐彦二人中间,“韩小姐,请坐。”
往常聚会,韩希沫都是坐在景啸丞和蒋之瑜中间,不过是只差了一个座次,但意义却是天差万别。
唐彦:“快坐,吃饭了吗?怎么找到这来了?来之前怎么不给我们打个电话?”
这话说完,他意识到不妥,又解释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万一我们临时有变,你再扑个空。”
韩希沫的目光盯着那把空的椅子,站在原地没动,她低声道:“对不起,临时过来打搅你们兴致了,我只是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们了,我知道现在是敏感时期,照理我应该跟你们离得越远越好,但......我实在撑不住了......”
韩希沫说着说着已经泣不成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