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这女的还敢耍狗脾气?”
说话的男人叫隋虎,道上人称虎哥,性情直爽,是在场的人里年纪最大的,已经三十出头了。
坐在隋虎身边,但气质跟他截然不同的男人叫唐彦,是位医生,目前在家里的私立医院工作。
唐彦眼底微微一顿,出声问:“今天听说郑继业一大早去了急诊,耳朵让人给咬烂了半截,是郑乔干的?”
坐在一旁的陈威点了点头,“是。”
隋虎:“郑继业那杂碎早该收拾了,这女人不赖啊,够狠。”
蒋之瑜在一旁看热闹:“虎哥要喜欢,让他给你,他正好烦郑乔烦得紧。”
隋虎跟景啸丞对视一眼,景啸丞嘴角往下微微一撇,浮出一丝若有似无的轻笑,“虎哥怎么也得找个头婚。”
隋虎笑了:“看出来了,不想撒手。”
景啸丞不屑地轻哧了一声:“我是让她给咬住了,没法儿,这女的就是个没脸没皮的,沾谁谁晦气。”
唐彦:“听说韩希沫她爸在里边自杀了,还好抢救的及时,就今天凌晨的事儿,她找你了吗?”
景啸丞神色微沉,摇了摇头。
陈威默默地看了他一眼,没出声。
旁边蒋之瑜脸色也暗了几分,“沫沫现在的处境挺惨,伯父的处理通知估计快下来了,我爸说,很可能得进去待几年,她妈也住院了,我前几天去医院看伯母,母女俩正抱头哭着呢,伯父要没出事,你俩现在搞不好孩子都造出来了,她家的事,你真就忍心不管了?”
景啸丞深吸了口烟,眉心轻蹙,“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