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啸丞手里攥着膏药,站在床边,踯躅了片刻,他把膏药撕开,递给郑乔。
郑乔在床上咬着牙翻了个身趴下,随后伸手从景啸丞手上接过膏药。
出院的时候,医生告诉郑乔膏药需要贴到特定穴位上,贴不准等于白贴。
郑乔这会趴在床上,一只手反手拿着膏药,一手拎着睡衣下摆就往腰上糊,哪顾得上什么穴位。
“你往哪贴?干脆贴屁股上得了。”
景啸丞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出声。
郑乔忍着痛别过头来,气喘吁吁,“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人在病痛的时候,根本也顾不得其他了。
景啸丞居高临下地扫了她一眼,慢半拍往床边挪了一步,一抬手,将她的睡衣下摆撩了起来。
郑乔后背一凉,紧接着她感觉一双温暖而宽厚的大手敷到了腰上。
她感觉到他手上的温热像是一下子渗进了她后腰上的那块“钢板”。
然而下一秒,一股说不出的酸疼沿着后腰上的神经传至大脑皮层,郑乔眼眶都酸了,她没忍住,低声哼吟了一声。
他手指按的位置恰好在她的痛点穴位上。
景啸丞像是特别懂病人心理的老中医,他又连着按了周围好几个穴位,每个穴位都定位地十分精准,郑乔疼得频频哼出声,却不忍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