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酸爽了,那种又疼又酸麻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他刚把手拿开,去撕她贴偏的膏药,郑乔便扭过头来,开口求他:“能不能再给我按两下,你是不是学过中医,按得好舒服。”
景啸丞低着头,冷暗的眸子垂落在她露出来的,尾椎骨往上的那一小截细腰上,喉咙轻滚,他的嗓音又哑又涩,但仍是那副高不可攀的语调,“真拿我当奴才了?”
嘴上这么说着,他那只手却没有停下动作,力度还稍稍加重了些,郑乔实在忍不住了,唇瓣一张,声音被彻底放了出来,
“啊,啊啊......好疼好疼.....”
“受不了了啊......”
“嗯嗯.......轻点轻点......”
她趴在床上,胡乱扭着身子,像是要躲着他的手,又像是......欲拒还迎,嘴里的叫声还特别肆意,完全不顾身后男人的死活。
此刻,景啸丞的视觉和听觉受着双重的折磨,浑身绷得发紧,那双暗眸几经压抑,眸色浓得几乎化不开,某一刻,他有种冲动,想把这个女人翻过身来,欺身上去,把她那张不知天高地厚的嘴巴给狠狠堵住。
郑乔疼得死去活来,但不得不承认,整个后背都爽得发麻,那块冷硬的“钢板”像是融化开了,后腰终于松软了,重新有了知觉。
痛感渐弱下去,手指的触感和自带的热度沿着脊椎的神经爬了上来,没有酸疼,只有丝丝缕缕的麻意,郑乔咬住下唇,勉强出声,“好了,不用按了。”
她感觉到他立刻停了下来,紧接着,动作十分麻利地把膏药贴到了她的后腰上,膏药精准地覆盖了她的全部痛点,她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妥帖感。
没等她转过身来,身后的男人已经从床边离开,郑乔视线寻着景啸丞的身影,“你去哪?”
景啸丞头都没回,径直迈着大步走向卫生间,只嗓音沉沉地回了一声,“洗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