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啸丞面色一沉,“你就站那让她骂你?”
郑乔撇了撇嘴,“她说你们两家都在商量你们俩的婚事了,你又这么久没回家住,我当然认为她就是你第二任妻子了,我有什么资格敢得罪她?”
景啸丞垂下眼,几秒后又问了句:“为什么在会场看见我,不过去找我?”
在会场里,郑乔坐在最后一排,只能望着坐在第一排的他的背影,她那时候真切地感觉到她跟他现实之间存在着的天壤之别的差距。
她哪里能想到,会再次跟他睡在同一个屋檐下呢。
郑乔喉咙突然有些发酸,她狠狠咽了下去,淡淡地回“我都以为你要跟我离婚了,怎么可能再舔着脸去找你,再说你一开始不是也没过去招呼我吗?”
她语气尽管压着,但仍能听得出那咽下去的几分埋怨和委屈。
景啸丞胸口一闷,喉咙像是压住了,半天没再吭声。
郑乔不知道话题怎么扯得越来越远了,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最初的疑问,她问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他似乎还没回答。
她不好意思再追问了,再问就容易引起嫌疑了,沉默了一会儿,她做了一番总结性的发:“其实我是想说,如果你有喜欢的人,或者是某天遇到了喜欢的人,想离婚,我随时都可以,我不会霸占着这个位置不放,我也不想成为别人的包袱,离开你,我能活得下去,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景啸丞:“你还有别的后路?”
郑乔顿了顿,出声:“实在不行,我们就回美国,展扬在那里有些兄弟,有点儿根基,至少能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景啸丞躺在那里,感觉像是当胸被捶了一拳似的,钝疼感一层一层地往外蔓延。
良久,郑乔都没等到景啸丞的回音,她闭上眼,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