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勾引男人这件事上,鲜少失过手,更何况眼前这位血气方刚,一看那方面欲望就很强,而且他还被下了药,这种情况,简直水到渠成。
她本以为略施小计就可以了,谁知道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男人还在跟身体本能做抗争。
他身体硬得跟块钢板似的,她招数都块用尽了,他还在死撑,没法儿,她只能硬上了。
女人三两下脱了身上仅有的那点布料,拿整个身子去往他身上贴靠。
展扬额头的汗水都落了下来,往常他可能一只手就能把这女人甩出门,可现在,他被女人胁迫着,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了,他的身体恨不得将这女人揉进他的身体里,但他那点残存的理智却让他把这女人掐死。
他的视线糊成一片,残存的一点余光瞥见了藏在脚落里的一堆酒瓶子,那是年三十那天郑乔来之前,他慌乱之下藏起来的。
想到郑乔,展扬身体里的燥热突然降下来一层,他费力从女人身边挣开,拿起一个酒瓶子,用力往自己头上砸了上去,“砰”的一声,玻璃碎片四下溅开,鲜血从他的额角处汩汩流了下来。
女人见状失声尖叫起来,展扬用尽全力低吼了一声,“滚!”
这一嗓子简直像野兽在咆哮,女人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衣服都顾不上穿,撒腿就逃了。
展扬快速地抹了把脸,打开淋浴喷头,用凉水快速地往身上冲了几下,随后冲出浴室,抓起手机和车钥匙冲下了楼。
电话接通的瞬间,展扬听见郑乔平静的声音,他有种血液回流的错觉,以至于有几秒钟,他的喉咙紧得说不出话来。
郑乔在电话那头明显紧张了,“展扬,说话!你怎么了?”
展扬喉咙一酸,嗓音透过一点缝隙勉强发出来,“我没事,你到家了吗?”
郑乔跟展扬在一块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听不出他有事还是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