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压在她身上的力量没有轻一点。
景啸丞仍居高临下地压着她,“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郑乔,你就是属猴的,我稍不留神,你溜得比谁都快。”
郑乔无计可施,气得大喘气,胸口起伏明显。
景啸丞的视线重新落回去,眼神明显转浑。
他刚要低头,郑乔脱口而出:“别人用过,我嫌脏,我心里膈应,没办法跟你重新在一起。”
景啸丞眸色一滞,凝神盯着她,“什么意思?”
他还想装傻充楞,郑乔的语气冷到冰点,“自己做过什么不清楚吗?还需要别人帮你回忆?景总,你别告诉我你脑袋撞得失忆了!”
景啸丞脸色一寸一寸凝固起来,声音也霎时肃冷了,“你听谁跟你造谣?我失什么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到底给我造什么黄谣了?我非把他的皮给剥了!”
郑乔紧盯着他的眼神,她看到他那双眼蓄着满当当的戾气或者说杀气。
她别开眼,努力不被他的情绪带偏,冷静地出声:“我去了美国之后很快就回了北城,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们住的别墅里不是早就住进去别的女人了吗?你隔三岔五就给她送花,送首饰,大张旗鼓,你拿我当傻子瞒?我不懂,你既然有了新欢,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情深意重的样子来?还是你玩够了之后,突然发现,新欢不敌旧爱了?难不成你想让我当没事人一样,再搬回那套别墅里!”
郑乔说着说着嗓音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死死咬牙,努力控制住情绪。
她不想让他以为她是在争风吃醋,像古代的正室嫉恨新进门的小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