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让他明白,她早就完全不在乎了。
他眼底的戾气不知从那一刻起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玩味和打探,“你回北城之后,还抽空调查我这边的情况了?”
郑乔狠狠白了他一眼,声音透着讥诮和掩饰不住的恨意,“凭景总这样的身份,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还用得着别人费心思调查吗?”
景啸丞眼底倏然划过几分笑意,像是吹进一股和煦的春风,深潭被轻轻搅动,泛起几波涟漪。
郑乔瞥了他一眼,看他这副得意至极的模样,更是气恨交加。
“你松开我!我喊人了!”
景啸丞不仅没松力气,反倒又贴着她的身子用力压了压,“这么在乎我,当初为什么狠心留下一封诀别信就走了?你就没想过,万一我真让别的女人抢走了,你怎么办?自己躲起来生一辈子闷气吗?你就不感到遗憾,不感到可惜吗?”
郑乔眉心一紧,“你搞清楚,是我不要你了,是我先把你甩了,谁爱要你谁要!我郑乔不稀罕这种见异思迁的男人!”
“还嘴硬!”
景啸丞真想治治她这张钢炮似的小嘴,他的视线落在她嘴巴上,喉结连着滚了一下又一下,眼皮垂了垂,再次抬起,跟她视线相对,声音变得慢条斯理近乎是哄劝的语气,跟她一字一字地解释,“无论你走之前还是走之后,我没碰过别的女人,我是让蒋之瑜找了个女人过来,住进了我们的别墅,让人定时往别墅里送这送那,不过是做出你还在我身边的假象罢了。”
郑乔听着听着眉心皱起,他做假象干什么?演戏给谁看?
“我一时半会找不到你,一点头绪都没有,又担心郑家那帮人一旦发现你离开,也去四处找你,我怕你落到他们手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