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乔缓缓舒了口气,平静地问:“所以,你们睡在同一个屋檐下,两个人面对面,你都是在装睁眼瞎吗?”
“我什么时候跟她睡在一个屋里了?自打让她住进别墅以后,我就没再进过二楼主卧,我一直在楼下沙发上凑合!”
景啸丞说到这里感觉格外冤屈,他都这么洁身自好了,她竟还怀疑他。
他顿了一下,突然想问她一句,她跟展扬出去的这些日子,他们是不是睡在同一个屋檐下?
但,想起自己刚才跟她承诺过什么,他把这句话硬生生憋回去了。
郑乔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底像是被两股力量朝两个极端拉扯着,她之前笃信的事实,现在竟有些站不住脚了。
“我深夜给你打过电话,是她接的,她跟我说你已经睡着了,如果你们一个楼上一个楼下,她是怎么隔空替你接到的电话?”
郑乔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平稳,像是不带任何情绪,她只是真的想听听他对此是怎么解释的。
如果他能把这个问题给她解释得通,那她认了,她接受是她一直都在误解他。
然而,她问完这句,景啸丞的脸色明显一白,先前那股理直气壮的神色不见了,眼底流泻出显而易见的慌张。
短暂的沉默空荡,像是打了个无声的惊雷,郑乔听见心里的堡垒轰然倒塌。
她用力一挣,要从他身下翻身起来,可他牢牢地攥着她的手不放,脸上方寸尽失:“我没对她做什么,我那天晚上在蒋之瑜那喝多了,我把她错当成了你......”_c